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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一月有余的武松归心似箭,恨不能长上翅膀飞回家去,他想念家里的芝麻糊,想念糖醋排骨,想念梅干菜扣肉,哦,他可不是因为吃食才这般想念家的。
好久不听哥哥讲的睡前故事,不习惯的他每夜要熬到很晚才能入睡,自己不在哥哥身边,哥哥也不知受人欺负了没,二刀有没有照顾好哥哥,哥哥会不会瘦了冻着了,我留的钱够不够哥哥花,哥哥会不会又去卖炊饼了,唉呀,这马怎跑得这般慢。
已经将大部队远远摔在身后的武松心急地甩着马鞭,在官道上一路奔驰。
回到阳谷县的武松先去向知县交了差,然后去集市上买了好酒好菜,水果糕点,带着在东京买的玩意儿,满心欢喜地回到家,双手腾不出来,便砰砰砰踢着门,声音洪亮地喊道:“哥哥,快些开门。”
好半天门被打开,探出一陌生男子,陌生男子见武松魁梧的身体,又一身都头衣服,不敢怠慢:“官人要找谁?”
“这是我家,你是谁?我哥哥呢?”说着撞开那人,进到屋里,那人踉跄着摔倒在地。
“哥哥,哥哥——”武松喊了好几声不见有人应声,瞪着因连夜赶路熬红的眼睛,揪起地上那人的衣领,“你把我哥哥怎样了?快说。”
“壮士,壮士,有话好说,我也才搬进来,不识得壮士的哥哥。”
“我哥哥乃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文能定国武能安邦,相貌堂堂学富五车,你竟然不知道我哥。”
那人哭丧着脸,我连你都不识得,又怎会知道你哥。
“哟,武二郎,你回来了啊。”对门的王婆走过来笑着亲切地喊道。
武松扭头看她,脸上三分盛怒七分焦急。
“王婆,我哥哥去哪儿了,你可知道?”
“自然知道,你哥哥现在可不一样了,我早看出武大郎是个有大才的人,果然被我言重,我王婆活了几十年,看人的本事最厉害了。”王婆还在自夸,武松已经不耐烦了。
“带我去找我哥。”
王婆被突然迫近的武松给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应道:“好、好。”
武松俯身去拿扔在地上的食物,扭头瞄到抖成筛子的男子,武松起身抱拳道:“刚才多有得罪,这些便作为赔礼,告辞了。”
王婆走到集市上租了辆驴车,武松坐上驴车,车子行了半个时辰,远远看见一巍峨的宅子。
“瞧见没,你哥哥现如今住在这里。”
武松皱眉沈思,没有搭话。
到了地方,武松拿了几两碎银递给王婆作为感谢。
武松站在门口犹豫再三,然后才拍响了门。
“来了来了。”门被打开,一个戴着帽子的小厮探出脑袋,“请问先生是何人?”
“我是武松。”
“原来是二老爷回来了。”小厮打开门笑着将武松迎进来,伸手去敲挂在门上的青铜钟,当当震耳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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