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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这么正面的面对聂娆,温朵说话时表情安静,一字一顿,或许是因为快感冒,声音有些哑,但是这不妨碍她那副认真的样子。
路灯斜斜的照在她身上,她上身穿着浅色卫衣,底下是短裙及膝袜,黑色小皮鞋。
马尾扎起来,她本来就很白,等下,聂娆这才註意到她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白。
“你感冒了?”下一秒她扬声问。
“这不是重点。”鼻音开始加重。
那桶水,还真是来得是时候。
微不可闻的嘆了声,温朵问:“陈然在里边吗?他下午到现在不见人,就是在这里打臺球啊。”
“是。”聂娆低声回答。
温朵不再说话,抬头看了眼招牌,吸了吸鼻子走了进去。
穿过长长的弄堂,眼前豁然开朗。温朵之前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昏暗的灯光和摆成一排排的臺球桌,让她十分陌生。
这里地方其实挺大的,她稍微扫了眼,就註意到了不远处正在打架的一群人。
她没看到陈然,准备离开。可是转身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就在刚刚的那一秒,她好像看到了陈然的脸。
温朵不确定,犹豫着走了过去,刚刚走近就闻到了熏天的酒味还有刺鼻的汗臭、
“操啊,臭小子,你不是骨头硬吗?”凶狠的声音出来,那男人一把把陈然从地上揪起,他浑身上下都是臟兮兮的,唇角还有血迹,脸颊和额头上也不可避免的带了伤。
尽管这样,他的眼神也没有丝毫的怯弱。
“陈然!”温朵惊呼出声,小小的声音在四周响起,引起了那些人的註意。
原本那双被黑发遮盖住的眼睛,出现了短暂的凝滞。陈然抬起头,看向站在那里的温朵,声音有些轻:“你怎么来了。”
那些男人上下扫了眼温朵,为首的精壮男松开了手,把陈然重新丢在地上。纷纷的把温朵围住。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精壮男露出来一个猥琐的笑来,盯着温朵上下的扫了她一眼,停在她腿上。
那种眼神让温朵本能的感觉到厌恶,趁着这个时候,她跑到陈然面前,把他扶起来。
“陈然,你没事吧。”声音里带着心疼。
“滚。”陈然挥开她的手,面无表情的吐出一个字。
温朵的动作僵住,“你说什么?”
陈然的眼睛很黑,里边翻腾着一种温朵看不懂的情绪,她只知道,陈然生气,非常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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