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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看见符千阳拉着安蕾出去的那几个,依然在原地看着符千阳双脚似踩着风火轮般的拉着安蕾又回来了。
石头在二楼控制臺旁看见这情景,直摇头,“这两人纠结成这样,真让人闹心啊。”
符千阳抬头喊,“石头!”
石头一身的毛孔顿时放大,心想,我说这么小声不会还让他给听到了吧?
“待会我上臺的时候,放安蕾小时候的那张照片。”符千阳说。
“啊?哪张照片?”
“你不知道吗?”符千阳眉头一挑。
“不知道啊。”石头装作无辜地摇摇头,仿佛窦娥都没有他冤枉。
石头有诸多优点,其中一条就是犯了事之后特能装,而且一装就装到底,很顽强。但是看见符千阳眼睛一瞪,拳头一握,石头立马变机灵,“知道了,知道了,交给我您放心!”
符千阳拉着安蕾走上后臺通往舞臺的阶梯,幕布后面是成千上万只眼睛关註的舞臺,她从符千阳的手里挣脱出来。
“你不是要找你哥哥吗?”符千阳回过头问。
“我不要。别这样。”她眼里有他从未见过的乞求。
“那你在这等我,哪也不许去!”
符千阳走上舞臺,会场顿时掀起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声。
等声浪稍稍退去,符千阳拿起麦克风,对着臺下黑压压的人群,问,“今晚开心吗?”
“开心!”千万个声音。
“要不要听《海浪》?”
“要听!”前排几个女生激动得快不行了。
“感谢现场朋友给千乐团的支持!”符千阳站在舞臺中央,“接下来的这首歌,我想献给我们社团的一名社员,她的名字叫安蕾。她是一名孤儿,自小被荷兰一对善良的夫妇收养,不幸的是,这对善良的夫妇在一年前因为空难离开了人世。”轻轻的音乐响起,配合着旋律,屏幕上开始轮放安蕾小时候的照片。
不亏是石头,舞臺效果拿捏得当,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养父母的离世让安蕾悲痛万分,失去亲人的她如水中浮萍,无依无靠。”符千阳的声音极富感染力,短短几句话已牵动人心,“她有一位失散多年哥哥。哥哥名字叫刘新禹,十二年前回到中国,之后渐渐失去联系,为了寻找她这位唯一的亲人,她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尽一切想办法寻找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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