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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飞机,詹姆斯就拿了份旅游指南,翻了一翻,“这地方荒草都懒得生,竟然也能算旅游胜地?”
“来的人还不少呢,”陆景安全身武装,高领衣服黑墨镜,再加一把大伞,他可对澳洲的阳光有所耳闻,“我们的酒店定在哪?”
“应该有接机的,”尤逸答,“我都预定好了。”
克里斯为玛丽撑着伞,手指指一边,“大概是那个吧?”
尤逸点点头,“对,”他从包里掏出打印好的预订邮件,“我去和他说,你们别急。”
接机的车是一个小巴士,为了不引人註意,他们特意订了间青年旅社。
果然詹姆斯一进了酒店的小院就不停在抱怨,“我们为什么要提前来这么一天,当初听我的,从悉尼坐火车来多好,”他还对他自己的那私人车厢耿耿于怀,“你们都不懂火车旅行的美好吗!?”
几个人都早学会自动过滤他的话,谁都没有搭理他,陆景安坐在小院中间设的椅子,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店员跟他搭话,“你是中国人?”
“没错,”陆景安对这种和善的陌生人态度还是不错的。
“第一次来爱丽丝泉,看乌鲁鲁?”
陆景安不置可否。
“祝你们有个愉快的旅程,不过要记着,天黑之前回来。”店员笑笑,就又忙自己的了。
克里斯朝陆景安摇了摇手里的钥匙,“这个时代还有用钥匙的酒店呢。”
“大惊小怪,”陆景安笑笑他,“有什么要註意的吗?”
“他们提醒说要尽量天黑之前回来,说是这里的土着人会做一些不好的事。”克里斯跟陆景安坐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
自从上次克里斯亲了他之后他就对这些正常的身体接触有些敏感。
他明白这些年轻人就是图个新鲜劲,也许根本就是那天星星太好看而周围能抓的着的人就只有自己,才惹得克里斯冲动了那么一下。
陆景安以光速做了一阵心理安慰之后,提议,“那我们晚上就出去看看这些土着人到底能做多坏的事吧。”
爱丽丝泉是澳洲中部的一个很小的城市,她好听的名字并没有给她带来的多少和平。
成队的土着人聚在一起,他们黝黑的皮肤,外凸的牙齿,和过于臃肿的身材都令人胆颤。
巡逻的警车不时停在路边,向路边落单的游客提供帮助。
而陆景安他们几个倒不怕,长得像怪物难道比他们这些真怪物还可怕吗?
“我今天听几个游客说,这里因为民族保护政策,好像土着人sharen都不一定管。”玛丽皱着眉,挽着克里斯的手臂,嫌恶地看着周围对她投向不轨目光的土着人。
“他们其实就是血族的仆人和食物,”詹姆斯早就见识过了,所以也不大在意,“zhengfu对他们的放任,恰巧是最好的伪装。”
“可他们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可口。”陆景安摇摇头。
詹姆斯耸耸肩膀,谁懂那些高层老头子的胃口呢。
“图,要吗?”一个肥胖的土着女人走过来,她的后面另有几个女人,咯咯笑着。
她手里拿着一张画,上面的图案和颜色都非常诡异,应该是他们所信仰的神的图腾。
她这态度,估计一天也卖不出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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