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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杉柏震惊至极,即便怎么对祝夫人坚持找自己一谈的用意猜测,梁杉柏也绝对料不到祝夫人竟然会对着自己说出这种话来。
天底下有哪个母亲会这样评价自己的儿子,会这样败坏自己儿子的名声?!
“祝夫人!”梁杉柏当场就翻了脸,愤愤道,“即便您是映臺的母亲,这么说也未免太过分!我想我没什么可跟您说的了!”说着,就要离开。
“梁公子,我知道你可能一时无法接受我的话。”祝夫人却不看梁杉柏喷涌的怒气,端端正正地坐直身子道,“如果云岫没猜错的话,映臺可能一早就对你说过不要相信我们或是要提防这个祝府里所有人的话是不是?”
梁杉柏哑然。
这的确是从自己初进祝府开始,祝映臺就一再叮嘱他的话。
从最开始的让他不要允许其他人进自己的房间,不许他进食除了自己给的以外的食物,到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整个祝府里的人都可能害他,一切的一切都只让他相信,在这个祝府中,祝映臺是有所忌惮而在保护他,而此后自己周围发生的一切看来也确实证实了这一点!
说服祝老爷让他离开、将他从那两个怪力小孩中解放出来及至后来不惜一切去替他取药,如果说一开始梁杉柏还会以为祝映臺的态度只是因为与家里人吵架而负气的话,那么在这以后发生的一系列怪异事件中,他已经渐渐开始倾向于祝府中的所有人都可能是非人类的不祥存在这样一种观点,然而,这个观点之中却是不包括祝映臺的。
是的,只有祝映臺,除了祝映臺!
祝映臺为他取药,保护他,照顾他!祝映臺是个让他感到安心的存在,所以,哪怕过去耳闻了不少关于祝映臺的不利传言;哪怕祝映臺说,自己害了他;哪怕祝映臺似乎拥有奇怪的力量,梁杉柏也下意识地回避了祝映臺是与祝府里的其他人一样是个不祥存在的念头。或者该说,哪怕动了那个念头,梁杉柏也告诉自己,祝映臺对他是不一样的!所以,才会那么问。
“你会不会害我呢?”
不管祝映臺是人是鬼是妖是魔,梁杉柏所要求证的只有这一件事而已。只要祝映臺摇头,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会离开那人身边半步。在梦里自己的那种疯狂举动,哪怕sharen也在所不惜的那种肆意的情感和失控的嗜血快感,只要是为了保护祝映臺,在现实中发生,他也不会后悔!
真可怕!明明只是一天一夜而已,居然就那样地爱上了祝映臺?!
“爱?”梁杉柏傻了眼。
“梁公子,”祝夫人端正坐着,涂了蔻丹的手指把玩着衣角,神情玩味,“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突然就会那么喜欢映臺那孩子?”
为什么?难道爱是可以用“因为所以”来解答的吗?
“我……”
“所以我说了,映臺他是个魔障!”祝夫人冷冷道,烛影摇曳间,娇媚的脸孔有种形于外的狰狞阴森,“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云岫本不该对梁公子说这些有的没的,但是……呵,其实我也不怕你笑话,以梁公子这般眼力应该早就看出,云岫其实并非映臺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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