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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嘶哑,他这模样倒是很稀奇。毕竟从孟涟城认识他开始,他一直张牙舞爪的。
“你确定?”眉尾扬的高高,毫不怀疑秦中元若是说错一个字儿,他就完了。
“从出事儿直到现在,我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而且,都是在这个屋子里。”俊美的眉眼满载虚弱,而且他脸上清楚的写着,你爱信不信!
“那江湖上都传言要杀你的是个和尚,这话难道不是从你这儿传出去的?”他被略寒的劲力所伤,孟涟城从这点判断出伤他者绝非戒尘。
“是没有头发,其中有一个的武器与禅杖很相似。”面容冷淡,秦中元也是爱理不理,眉目间尽是让人无法靠近的高傲,便是没精神,也绝对贵气斐然与众不同。
眸子闪闪,孟涟城点点头,“四个人,两个光头,一个赖利头,一个短黄毛儿?”
秦中元看向她,整个人包裹在被子里的模样倒是有点可怜兮兮,“没错,你也认识?”
“天云关黑山中的恶鬼,两对儿双胞胎。两个光头是兄弟,赖利头和短黄毛儿是兄弟。每年他们之间都要比试一次,地点不确定,这次纯属你倒霉。”说起来,孟涟城笑得还蛮开心。
秦中元盯着她,那漆黑的眸子有丝丝阴郁,“你救命恩人遭此险事,你居然还在幸灾乐祸?”
孟涟城笑容更甚,眉目如画灿若玫瑰,“难不成我该大哭一场?若是你死了,或许我会高兴的掉泪。”
“你、、、”一个字儿出口,下一刻秦中元脸色一阵青白,蹙起眉峰,被子下的身体好似在颤抖。
孟涟城暗暗唏嘘了下,瞧着他那样子,看出来他很难受。而且,她刚刚扣住他脉门试探,他体内有两股劲力在较量,属寒性的恐怕是那赖利头恶鬼的手笔。但那属阳性的她就不知道是谁了,虽是阳性,却不是太纯正。
俯身,一手按在他肩头,至刚至阳的内力绵延渡出,秦中元身体一颤,下一瞬就平静了,甚至脸色也在极快的时间内转好。
半晌,孟涟城收手,看着他,她若有所思,“你这体质还真是奇怪。”至少她从未见过。
深吸口气,秦中元忽的坐起来,稍显夸张的扭了扭脖子,之后一笑,风华无双,“谢了!”
孟涟城瞇眼,“你这愈合的速度也太快了。”
身着丝滑的中衣,秦中元身子一歪,舒适的倚靠着,满目流光。
孟涟城瞳眸收缩,一男人,做什么这么勾人儿?
“别摆那些姿势,老实交代,那些传言到底是谁放出去的?姓秦的,这事儿真不是你指使的?”瞧着他那模样,她差点恶心的忘了正事儿。
“不是。只是有个光头留下太久,被人看到了。”一条腿支起来,那模样风流又贵气。
“真的不是?”最后一问,盯着他,倒不觉得他是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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