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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陛下无恙后秦书没再进宫,安分地待在上卿府。
只是她不入宫,却没想到契雅能够出来找她,听禀时颇有些诧异。
去迎见她时,契雅学着大郢礼朝她俯身行礼,“参见殿下。”
秦书扶了扶她的手,“契雅公主怎么来了?”
她其实是想问,她怎么可以这样光明正大地出宫来找她。
契雅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她,压低小声问,“殿下,说话方便吗?”
秦书眸光微漾,牵着她的手带人走,“跟我来。”
眼下便是上卿府邸,也可能有许多双眼睛看的着。
一路绕过前庭到了书房,秦书才将话问出来,“契雅,你怎么出来的?”
契雅理所当然道,“就这么出来的。”
秦书扬了扬眉,她笑着说,“我怎么说也是坦族公主,太子殿下无论如何也不能限制我罢。我和严君说想出宫在京城逛一逛,严君和太子殿下请意,我就能出宫了。但是我对京城又不熟,就只好来找殿下了,顺理成章。”
“那我们岂不是还得去街上逛一逛,把事情做全套了?”
契雅认真点头,“是呀,有人跟着我的。”
公主的行踪到时候定是要向太子殿下禀报的。
秦书了然,“那走吧。”
她正要挽她一同出门,又被契雅扯回来。
“等等等等。”
她将秦书谨慎地拉到角落,低头从袖子里摸摸索索出了一张迭好的信纸递过来,小声道,“给,这是温大人想法子送到公主殿,静嘉又让我转交给你的。”
“什么呀?”
秦书瞧她神神秘秘的,不明所以地展开看。
信纸上只有两个字:勿念。
裴郁卿的笔迹。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他、他没事?”
契雅莫名地望了一眼,“是谁?”
“裴大人。”
“啊?”契雅也愕然地楞楞看着信纸,“上卿大人不是在刑部大牢关着吗,怎么还能传信出来?”
秦书安心地展颜道,“所以才说明他真的没事。”
她喜滋滋地将信迭回去,语气几分骄傲地小声嘀咕,“真不愧是我男人……”
“嗳,不能留着。”
契雅阻止她,蹙眉严肃道,“温大人特意吩咐什么信啊字条的都不能留着。”
秦书顿住,淡淡忧愁地抬眸,“这是这么久以来我收到的关于他的唯一两个字……”
契雅犹豫了一会儿,狠心把信纸夺回来,“那也不行。”
她利落地将信撕了个粉碎,转身过去丢进了案桌上的黯炉里作了灰烬。
秦书可怜见儿地看着升起的缕缕青烟,契雅挽着她的胳膊安慰道,“好了,一封信而已。等人回来还不比信珍贵?”
“嗳,也是。”
她嘆了嘆,收回视线重新抬步,“走罢。”
“诶等等。”
契雅拽住她,又低头从腰间摸出了一张字条。
“这是,温大人的。”
秦书好笑地接过来,“你这个唯一的途径还真是被利用的彻底。”
契雅傻乐了两声,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和他们同流合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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