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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有时间吗?咱们出去玩啊?”
顾郗森推门进来,抓获一只出神不知道想什么的漂亮少年。
“啊?好,去哪儿啊?”丞宁眨眨眼,回过神来,笑的眉眼弯弯地看他。
顾郗森楞了一下,怎么他出去一趟丞宁就突然对他态度这么好了?
“去副本里玩儿吧。”即使有点儿奇怪他的转变,顾郗森还是态度不变,温温和和地跟他讲话。
“嗯。”丞宁点头,朝他伸出手让他拉自己起来。
顾郗森往前走几步,直接把手拦进他的腋下,把人抱起来了。
丞宁惊呼一声,下意识抱住他。
顾郗森比他高上不少,而且可能是善意消失的缘故,丞宁的身高甚至有点负增长,他今天早上还量了一下,居然比前两天还低了三厘米,为这个他没少苦恼。
这似乎是个临时起意的旅行,顾郗森什么东西都没准备,抱着他直接就往副本里进。
一阵晕眩过后,丞宁眼前逐渐清晰。
他所在的地方是个病房,高级的单人病房,擦的明亮的窗户外透进暖乎乎的阳光,茶几上的绿植还挂着水珠,看上去是刚刚浇过水,床边白瓷花瓶里插着一束粉玫瑰。
看上去很温馨的样子,丞宁都想不出来之后该怎么吓人。
“402号房,今天状态还好吗?”
穿着粉色制服的护士长推门询问情况,却并没有等他回答,抬头瞟了一眼就低下头自己记录了。
“砰——”
护士长把门关上了,丞宁凑过去想悄悄看看外面,发现疗养院的房门是一扇大铁门,靠上的地方有一扇很小很小的窗子,用铁栅栏挡着。
只是因为铁门被漆成了白色,所以他刚刚坐在床边才没有看出来。
丞宁试着推了推,果不其然,门被从外锁死了。
这是顶层的病房,窗外就是十二层,也不知道这所疗养院的院长是怎么想的,明明房门装的跟监狱一样生怕谁跑出去,窗户外却没有什么防护措施。
丞宁仔细翻了整个病房,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倒是找着了不少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于是他就十分心安理得的坐在了床上摆弄。
这些小玩具什么的都是丞宁没见过的,他好奇的不得了,这边扣扣那边戳戳,什么副本都已经抛到脑后了。
出也出不去,又没人跟他搭话,一日三餐有人定时送,病房里有独立的卫生间,丞宁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在这过了三四天。
“402在不在?有人来看你。”
第一天出现过的护士长又来了,依旧是跟他说一句话就走,压根不管他是不是听见了,听懂了。
丞宁坐在床上,刚反应过来想说句什么,就只看见了一个留了一条缝的门。
丞宁:这么下去他真的会疯的……
幽幽的嘆了口气,不管探望他的到底是谁,总归要出去看的,他也不纠结,把病号服上的褶皱拍平,吸拉着拖鞋出去了。
本来以为护士长会站在门口给他引路的,结果门外一个人都没有,不仅没人,走廊里甚至连窗户都没有,漆黑寂静一片,只有零星的几盏应急灯挂在雪白的墻壁上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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