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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去的那天上午,秦雪和翁震扬一直在客厅等着。门锁一响,秦雪忙不迭地走去门口。
翁川皓先前说的是这次自己回来,她瞥见儿子身后跟着的陌生男人,稍稍楞住。
“妈,我给你介绍一下,”翁川皓还没进门,便朗声道,“这是我那天在电话里提到的,我的爱人,池逍。”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猛一听他这样介绍自己,池逍的脸还是迅速热了起来:“阿姨好。”
多日前秦雪打电话时,被焦躁的情绪笼罩,对其他事并未放在心上,而且翁川皓交往过的对象不少,她猜测或许也不是特别之人。
如今两人一起回来,又听到翁川皓的话,她不由得仔细打量起池逍,心里涌出几分喜悦:这次说不定真的能定下来。
孩子从小自作主张惯了,对于他想和谁过,秦雪早知是干涉不了的,她所担忧的不过是翁川皓误入歧途、走了弯路,所希冀的则是他能有个知心人陪着,不那么寂寞。
“啊那个……池逍是吧,你好,”意识到他们还站在门外,她连忙侧身,“快进来呀。”
池逍走进客厅后,跟翁震扬问了声好,翁震扬同样露出疑惑而好奇的目光,反应过来后缓缓站起身,连说了几个“你好”,请池逍坐下。
翁川皓看得出父母高兴,自己心里也乐呵,小声在秦雪耳边说:“妈,这次我没骗你吧?”
“臭小子,”秦雪睨他一眼,“谁让你老是瞎胡闹。”
“哎,妈,”翁川皓觑着正跟翁震扬说话的池逍,“你可别在他面前提,人家大度也不代表就愿意听我的陈年旧事。”
“我当然知道,”秦雪拍了他一下,见池逍转过头来,便问他们,“你们想吃什么水果,我去洗洗。”
“阿姨,您别忙了。”池逍站起来,拎过自己的包,“对了,我带了些东西给你们。”
池逍听翁川皓说过他父亲喜爱喝茶,便买了些上好的白茶。给秦雪挑的是一条湖蓝色的桑蚕丝围巾;秦雪虽然六十出头,但几乎没有白发,气色像五十来岁的人,池逍看过她的照片,挑选了与她的气质相称的款型图案。这些礼物都装在自己的背包里带过来。
秦雪和翁震扬又是惊喜又是不好意思,觉得这个年轻人细心懂事;翁川皓也面露诧异,难怪没见他拿多少衣服,包却那么鼓。
“你什么时候买的东西?”池逍再次坐回到沙发上后,翁川皓悄悄地问。
“昨天啊。”
“你怎么不叫上我呢?”翁川皓以为他整天都在理发店忙碌,原来还去买了礼品。
“是我要送的,叫你干什么?”而且翁川皓现在要处理的事一大堆,池逍实在不想让他再操这个心。
几个人没聊多久,就快中午了。
原本和秦雪说好的是中午在家吃,不过秦雪这几天的状态很不好,也没准备太多吃的在家里,现在还多了一个人,她有些歉疚地说:“要不我再去买点菜吧?还是我们到外面?”
“别麻烦了,随便吃点就行。”翁川皓说。刚从火车站折腾过来,他还想多歇会儿。
“阿姨,我帮您吧。”没等秦雪答话,池逍向厨房走去。
“哎,你不用这么客气。”秦雪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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