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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
祭天大典的官员皆在屋内,或坐,或在屋内来回踱步。
温儒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听见温蹊的声音立刻睁开了眼。
“县主。”二品以下的官员皆起身为温蹊让出道。
温蹊走过去一一谢过。
“期期,你怎么来了?”温儒站起来,“怎么样?可有受伤?”
“女儿无事,”温蹊摇头,“爹爹可有受伤?”
温儒上下打量了一番温蹊,见她还算镇定,应该没有受什么惊吓,才放下心,“放心,爹没有受伤,你娘可还好?”
“娘只受了些惊。”温蹊道。
父女俩正说着话,皇上派人将温儒叫走,温儒不在,温蹊也不好再留,干脆自己回去。
佛门重地见血,天坛之下设了法阵,慧觉大师带着一众僧人在此处诵经。
温蹊站在不远处看着,炎炎夏日,却直至手脚冰凉才回过神来。她偶尔会觉得上一世过得十分混沌,像被与世隔绝,一无所知,靠着庇护活了二十余载,平白比人多活了这么久,却是一点长进没有。捏了捏拳头,温蹊转过身,她不能总躲在他人给她的保护圈里。
大殿下的红墻被苍松翠柏掩映着,苍林尽处,青阳被一男子背在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不知道在与他说些什么,男子微微侧着头,含笑听着。
温蹊有些尴尬,便想躲到一边,却被青阳先看见,唤了她一声。温蹊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去,“姨姨。”
那男子对着温蹊微一点头,“县主。”温蹊听这声音耳熟,多看了那男子两眼,才发现竟是上回遇见的人,青阳公主好像是叫他子逸,他这回束了发,她倒是差点没认出来。看来青阳公主应该是最喜欢这个外宠。
子逸没将青阳放下来,青阳也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勾着子逸的脖子晃着脚,“从姐夫那里回来了?”
“是。”才发生一场刺杀,青阳转头就如此高调地和外宠旁若无人地玩闹,温蹊都怕她被一状告到皇上面前。
不过青阳似乎也不欲与她说太多,只道:“永康替皇兄挡了一刀,现下被安排在后院厢房,你要去看看吗?”
温蹊楞了楞,蹙着眉道了声谢便匆匆往后院走。
明明与她说过不要随意走动,怎么还受了伤?
永康暂住的厢房外留有一支千乘卫,温蹊抬步要往里走却被拦了下来,“县主,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打扰永康公主休息。”
“我不进去,”温蹊看着千乘卫腰间挂的刀,往后退了一步,还是忍不住问,“永康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永康公主性命无虞,县主请放心。”千乘卫道。
知道永康性命无忧,温蹊放了心,原地站了会儿,便回去寻长公主。
因着早有防备,这场刺杀处理得轻而易举,并无太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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