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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絮进宫后又是一夜未归,江舟有些担心,一大清早便借着看平言公主的名义进了宫打探情况。
正巧在去慕贵妃宫里的路上遇到了平言公主的侍女,才知道平言公主又受罚了,在自己的寝殿禁足呢。怪不得,这么长时间都没来出宫来看自己不合常理啊。
“公主是犯了什么错要被禁足啊?”
那侍女正想说,正巧八公主带着几个宫女从石桥对面走来,那侍女赶紧退到一旁弯腰行礼,江舟也对着她拱手行礼,那八公主似乎心情不错,根本没有看她们一眼,直接从她们面前走了过去,待她们走远了,江舟说道:“走吧,带我去见平言公主。”
到了慕贵妃的寝殿门前,又迎来一宫女,说贵妃去见太后娘娘了,一时半会儿可能回不来,江舟便直接去后面的院子见姬锦儿了。
姬锦儿正在抄书,这是最后一句了,她皱着眉写完,放下笔让后一仰,靠在椅子上,旁边的宫女立马就上前给她揉手,按肩膀。
“公主真是闲情逸致啊,怎么在抄书?”
姬锦儿抬头一看是她,又闭上眼睛说:“本公主像是有这般闲情的人吗,父皇罚我抄书,抄五百遍并且禁足一个月,我真的是没日没夜的写,手都快断了。”
江舟又问道:“那岂不是倒背如流?那为何要罚你,皇上不是最疼爱你了吗?”
她有气无力的回答道:“被人陷害了,又顶撞了父皇,就变成这样了。”
江舟走到她的书桌前,拿起她誊抄的论语,字倒是不错,字迹也清晰,看来是认认真真写的。
“说来你受伤了,我也没机会去看你,恢覆的怎么样?”
“有我师姐在,当然是全好了,不过这好端端的谁敢对付你?不会又是八公主吧?”
姬锦儿一听这个名字就怒上心头了“啪”一掌拍向桌子,“不许在这儿提这个人,我听着来气,真是蛇鼠一窝,她生母容妃就是个装模作样的高手,她也是,莫名其妙的冤枉我,害得我又是禁足又是抄书,她现在要是在我面前,我一定要揍她一顿才能出气。”
果然,这么急脾气才能是平言公主啊,刚才那气定神闲的样子,她还以为禁足这一个月就把性子磨平了呢。
“禁足也到期了,后日能出宫吗,我在大珍楼请你看戏喝茶解解闷?”
“好啊好啊,何必要后日,明日就行啊。”听到能出去姬锦儿别提有多开心了。
“明日不行,明日我要和师姐去一趟宋府,宋大人多次在危难之时救我,总要上门拜访谢恩一番,免得别人说我国师府不懂礼数。”
“好吧,那就后日午时过后,我正好睡一觉再去。”
“好,那我先去一趟太后娘娘那里,告辞了。”
姬锦儿却叫住了她:“去皇祖母那儿做什么,皇祖母最近身子不适,不怎么见人,你去也见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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