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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俩人是同乡,也是镇上有名的混混的,平日里正事不干,凈是做些坑蒙拐骗的坏事,姜水谣出事后,因为收了赵氏大笔新子,这才拐了一个烟花女子,藏身山上。
脸上有麻子的姓彭,白凈的那个姓黄,此时俩人哆嗦着,衣衫不整跪在地上,彼此你看我,我看你,想着该怎么回答,姜水谣这副表情吓到了他们,看起来像是寻仇的,若是说了实情,后果不堪设想。
姜水谣见他们似在串供,冷笑道:“别给我找借口了,我能找到这里,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一些事,你们若是再说一句谎话,立刻人头落地,本将军没空听你们胡扯!”
姓彭的小声向同伴询问:“这个娘娘腔居然是将军,听说那个女人的未婚夫也是将军,不会是一家的吧……”
“可能是,一会咱俩就说不知道,要不然就把事情都推在那婆娘身上……”
“嗯,好就这样。”
姜水谣黑了脸,当着自己面串供,还这么大声,当她不存在呢,“混蛋,赶紧说,在啰嗦一人一刀结果了你们。”
两人彼此看了一眼,俱匍匐在地,鬼哭狼嚎:“将军,这事我们毫不知情,确实是脚打滑了。犯法的事谁敢干啊?那天还雪崩了,我们俩赶着逃命,也没顾得上救那小女子。现在回想那女子也挺可怜的,就要成亲了,却遇上这檔子事。”
不见棺材不落泪,跟自己打死起太极来了,姜水谣冷哼道:“难道不是你们故意的?”
“不知将军是在那里得到的消息,但是那天的事真的是意外啊,还望将军饶命,饶命啊!”
姜水谣站在原地,对着肖庭使了一个眼色,这两人需吓糊一下才行,要不然不会说实话。
肖庭会意,拔出手中的剑,在两个人面前来回晃动,他这剑每次出鞘,必须得见血才行,他挑了一个嘴硬胆大的,对准他按在地上的手指削了过去。
只听见姓彭的一声杀猪般惨叫,左手小指被削下一半,另外那个姓黄的被吓得唇无血色,差点昏死过去。
哎呀,真惨。
姜水谣扭过头去,“说吧,再迟一些,十根手指,外加十根脚趾全剁了吧!”
姓彭的被削去一根手指,捂着手指扑向身旁这人,嘴里还骂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臟话,姓黄的也不甘示弱撕打起来。
“都是你的鬼主意,早点招了老子手指哪会断!”
“蠢货,若是招了,搬家的就是你脑袋了!”
俩人都急红了眼睛,你抓着我的头发,我扯着你的衣领,紧紧纠缠在一起,互不相让,大有至死方休的架势。
姜水谣皱起眉头,鄙视的看着二人,两个大男人打架不用拳头,反而在头发上招呼,太不要脸了些。
“赵氏已经报官,说你们两个人人见色起义,谋害了她的女儿。”
姓黄的怒道:“这死老婆子,居然敢坑我们,当初给了银子就是让不想让她女儿活着,现在倒打一耙……”
话说了一半,不知从哪来射出来两箭,这二人纷纷毙命。
姜水谣上前观看,两支箭正中心臟,回天乏术,彭、黄二人死不瞑目,胸口和嘴角都相继流出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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