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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理,是吗?”晚上9点多,兆理突然接到施洋电话,却传来陌生人的声音。
“是我,施洋怎么了”兆理,边接电话,边用一只手换衣服。
“没怎么,就是他喝酒喝多了,他自己回家我们不放心,去我们那,他不同意,我们在他联系人里,找到你是本地号,想问问你方便吗”对方客气的说道。
“你们在哪,我去接他”对方,报了个地方。就听见有人说,他回来了。
兆理知道,他们是趁他不在打的。
等他到的时候,大家才撤,施洋一下明白了,虽然他有些走路不稳,但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一个人。
所以一同兆理坐上车,他就吵吵要自己回家。
“你过敏了么吗?”兆理根本没理他的话,直接问道。
“没有,不是每次都过敏的”施洋答到,看来自己只能去兆理那里了。
兆理问完意识到说错话了,自从施洋不记得自己以后,他还没遇到他过敏的时候,他要是问,自己怎么知道他会过敏,该怎么说呢?恰好,施洋没把这句话当回事。
其实,施洋哪能註意不到呢。
施洋进屋,自己取来衣服,“还好,你没把我的衣服扔了”开玩笑到。
“没腾出时间”兆理笑着回答。
“阳光的味道”施洋把衣服贴近鼻子,讚嘆到。
虽然施洋不再过来,但兆理在自己洗衣服时,都会把施洋穿过的居家服,晒一晒。
“据说这种味道是螨虫尸体的味道”兆理补充道。
“这么聊天,有朋友吗?”施洋,拿着衣服,和被子,走出房间,他想去书房,这样跟兆理在一个房间,还是有些尴尬。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喝酒的原因,施洋差点撞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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