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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灯光,开到很大,兆理知道施洋喜欢明亮的环境,二人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对于施洋把脚放在茶几上的动作,兆理没再挑剔他。
“你要倒水吗?”兆理问道,他看到施洋的水杯的水都被喝没了。
“好,不过,你怎么不管我了”施洋笑呵呵的挑衅道。
“你明天就走了,我可不希望你记住我的都是些没什么实用价值的絮叨”兆理知道他指的是把脚放茶几上的这件事。
施洋微笑着看着去倒水的兆理的背影,真希望能永远这样。
讨论综艺节目的套路,讨论,各个行业的发展前途,就算只是默默的看会电视,他们不想把相处的时间浪费在休息上。直到,马上十二点了,他们才准备休息。
兆理靠着书架,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就那样在黑暗里坐着,他根本睡不着。
“睡不着吗?”他听到脚步声,然后看到施洋站在书房门口。
“嗯,我陪你坐一会吧”施洋说着,和兆理并排靠着书架坐下,兆理递给他一个靠垫。
谁也没有说话,感觉说什么都打破这短暂而幸福的宁静。
兆理感觉到肩上有些重量,施洋把头轻轻靠在那里。兆理握住地毯上紧挨着自己的手。转头轻轻吻着施洋的发丝。
感觉到兆理略高的手温,施洋无声的微笑着,感觉很甜蜜。
兆理感觉到了,就像自己看到了那么确定,他放开施洋的手,侧身捧起他的脸,仔细看着曾经非常熟悉的笑容,施洋轻轻的吻了他的嘴一下,兆理也吻了回去,再也没有放开。
“我们就这样一起生活,好不好?”兆理搂着施洋,轻声说道。
“兆理,我是不是太拖累你了?”施洋,知道了一切,自己这段时间,也回想起很多,他之所以选择离开,也是觉得这样对兆理来说是最好的,社会的包容能力没有那么大,自己以前可以很自私的觉得两个人高兴,就可以在一起,给兆理带来太多伤害,现在他觉得既然兆理有机会过正常人的生活,自己不能把他困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点没有”兆理说道。施洋开心的笑了,兆理感觉他发自肺腑的笑容那么耀眼。同时,为自己居然想过等施洋好了,开始一种只属于自己的新生活感到愧疚。
施洋还是走了,开着远去的火车,兆理一度觉得昨晚的温存,只不过是自己做的美梦,他为什么不留下,自己明明感觉道爱的啊,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也许他只是可怜自己“失恋”了,也许只是感谢自己这段时间的照顾,也许他就是花心,不管对男人还是女人,在自己没想起自己最在乎的人是谁时,可以和很多人谈恋爱,所以,曾经的最在乎,也永远是曾经,这也是他没恢覆记忆,病情就好的原因吧。
我怎样那么去想施洋,我不是很爱他吗,任何面目的他。
兆理,思维不断跳跃着,也折磨着自己,牛仔裤,和纯白棉质t恤,包裹的身体,有些颤抖,棱角分明的面容,看不到一丝内容,这样一具承载万千思绪的躯壳,快速行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出众的外在,引来很多人的侧目,可这么多的註意到他美貌的人,不会知道这样的他,后背将会又多了一道伤疤,很深很深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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