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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穆余和兰儿已经买好了马车,韩君平知道他们青龙岛财大气粗,便也没有多问什么。
说到这套紫砂壶,其实是拿回去孝敬严蔚然的。严蔚然在得知韩君平破阵而出的同时,风风火火地御剑去追了。
到了不夜城,却见自己一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的意弟子,浑身是伤,失魂落魄的抱着一个骨灰盒出来了。
“这里边是他?”严蔚然不知怎么安慰人,只得上前拍了拍徒弟的肩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说实话严蔚然还是有一丝窃喜的,这人死了,他徒弟以后便再没有软肋。无欲则刚,掌门的位置也需得是韩君平胜任了。
没想到韩君平垂着眼,蹦出一句:“他没死。”
“……”都成灰了还没死,那什么样才算死?严蔚然心里这么想,却没说出来再刺激韩君平了。他朝他嘴里塞了颗药丸,良久才道:“你私自闯出昆仑,就算我不罚你,掌门也是要罚的。师父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青龙岛岛主独子在此地失去了音讯,喏这是他的生辰八字。”
严蔚然将红纸递给他:“找到他便带他坐马车回来,别急着御剑将人拎回来,你在路上的十日八日,也要把自己的事想明白了,掌门这边气也就消的差不多了,明白了吗?”
韩君平点了点头,师父的一番好意他明白了。于是转身折了片叶子循着青龙岛岛主之子的生辰八字,刻了一个寻人符,不紧不慢地找人去了。
严蔚然在他身后嘆了口气,这孩子从小一碰到关于苏澜宇的事就散失理智。如此让苏澜宇死了也不好,将来苏澜宇就成了他一个纯剑修的心魔,恐怕也是他渡劫的障碍。
韩君平背着那木盒在前面驾马,三人已经有好几天没听见韩君平自个开口讲话了,只有他们问了,韩君平才会偶尔答几个字。
当真是惜字如金。
兰儿闲来无事,见外边天色渐暗,便伤春悲秋地来了一句:“小荣哥哥也是可怜,初次随你出来便丢了性命。你也不难过,人家可是在你面前一口给狼妖吞了。”
小荣本来就是他爹强塞给他的,说是怕带了熟人在外边,恐怕他又不好好学。可一个没见过一面两面的:外室弟子,他哪能强装出什么悲恸的模样,那样未免也太造作了。
“人是我爹塞给我的,我和他说话都没超过五句,如何能难过得出来。”穆余道,接着把头转向了一直盯着马车外边看的苏澜宇:“你看了一路了,外边有什么好看的?”
苏澜宇放下帘子,:“昨天我们路过的那家制衣铺,里边的老板娘玉玲珑可是位美人,可惜她也不出铺子,没能一窥芳颜。”
“集市上追逐打闹的那两个孩子也很有潜力,虽说是男孩子,却也看得出是美人胚子。”
“还有刚刚路过的猎户,虽举止粗犷了些,五官生的倒是蛮协调的。还有……”
“得得得。”穆余连忙叫停:“你这两天就光看这些了?”
苏澜宇一本正经道:“是的,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比看美人有趣。”
兰儿扯了扯手里的香帕:“你也常爬出去和景山君说话的,他不理你,你也自得其乐,这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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