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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吃饭的碗太大引起了周边客人们大笑,大牛一巴掌拍散两张桌子。
出人意料的是掌柜的竟然没多让赔银子,反倒是说是小店照顾不周,实在没有让客人赔的道理。
大牛不无得意,倒是苦了顺子,半个袖子都是菜汤,吃完了饭赶紧回客栈换洗。
倒是一盘螃蟹,贾世清吃了一个,沈白吃了三个,其他的人都是北方的,不愿意吃。
剩下的全部被许进包了圆。
“三哥吃螃蟹的劲头,倒还真有点庐州人的味道了。”沈白打量吃得一手蟹油的许进。
晚上喝了雕花老酒,配蟹吃最好。
倒是隔壁一桌子客人说的全是八卦废话,谁家取了小妾,哪个在外面有染,尽是嚼舌根的八卦事情,何家的事一句没提,甚至一句正经话都没有。
回到客栈,众人回房洗漱,换上一身干凈衣服,许进来叫沈白去贾世清房里喝茶暖暖胃。
“知道吃了这么多蟹胃寒就别贪嘴啊。”沈白笑话他,还是拿着扇子与他同去。
贾世清泡好茶,等着他们。
坐下后,喝了口茶,沈白提议继续说说另外三个盐商家族的事情。
“那就一个个说吧,先说扬州岳家,十足的商贾人家,三代贩盐快有百年历史了,在扬州有半条街的产业,外号杨半街,也是江南盐帮的老大。
当代岳家唯有第四代有个厉害的,叫做岳扬,一手刀法决然,有江南第一名刀之称,这人好结交豪杰,在江南一带很吃得开,一般的土匪水盗根本不敢惹他。”
“看来这些大家,每家都有一个豪强啊!”许进喝了口红茶,满足的说。
“苏州杭家,就要三弟来说了。”贾世清看着许进一副摇头晃脑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出。
“三哥和杭家关系好?”沈白打量许进一眼,有点不信。
许进被他看得发虚,放下茶杯:“说就说,不就是我差点被杭家招做上门女婿了吗?”
“噢,三哥还有这等风流韵事?”沈白的八卦之心被撩起,看着许进笑。
“不说啦,不说啦,一把年纪啦,还要被你这奶娃子笑。”许进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怒骂到。
看向贾世清:“大哥,三哥恼了,许是害羞了,还是您说吧。”
贾世清也学许进摇摇脑袋:“他哪是害羞啊,怕是回首往事,不堪入目罢了。”
许进瞪瞪他没说话。
“杭家可不一般,这个不一般,不是生意做得有多大,而是他的家主杭之峰,就一个发妻,一个独女,仅凭这一点就不是寻常人可以做到的了。杭家大富之家,窥视之人不在少数,尤其是外戚亲戚,都巴不得能分一杯羹,不过杭之峰为人手段非凡,倒有点四弟的杀伐决断,也很能隐忍不发。”贾世清感慨的说。
“我哪来的杀伐决断,说得好像我是军事将领一样。”沈白笑笑辨别到。
“四弟还真别说,你要当帅才,应该还是可以的。”许进也难得点点头到。
“那三哥什么时候去塞外当个首领,记得封我当个那颜好了。”
“四弟还知道那颜不简单啊,不过好像那是室韦的贵族吧,契丹是什么?”贾世清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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