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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同源书店出来,顺着秦玉的指点,顺利的找到干元书局。
三层门楼的书局高大的牌匾上金色的大字“干元书局”落款是御书天下一人。
沈白看了有点抽抽,宇文拓这个落款学宋徽宗也太像了,可在字上却没有人家的水平啊。
不过一个书局能有御赐牌匾,能拥有发行《要闻月刊》的权限也就正常了,或许这就是那位穿越来的皇帝个人私产也说不一定。
进去把所有的《要闻月刊》一本不落的买下来,书局还提供送货的生意,每本三两,一点不便宜,付了二十两的定金报了位置,下午就会送到。
由干元书局出来,就临近运河的一侧,河的对面就是西市,是平民居住区和巨大的散市集,更是大运河码头的位置,连同南北两市的拱桥是汴水桥,桥上人流穿动,河两旁的酒肆茶馆招客的旌旗飘扬,护河堤上垂柳正是茂盛疯长的季节,河风吹过一片清凉。
两岸沿街叫卖的声音不觉于耳,还有叫唱的买茶声,声音悠长悦耳。
河道内大船进港,风帆收了起来。不少乌蓬船两旁全是船工手撑竹竿在用力的滑行,船工的号子声回荡在桥下,不少路人站在桥上看着喝彩。
“咱们找个茶楼喝茶吧!”看着运河,想起清明上河图里的景色,现在真正亲眼看到,不免让他心内激动,恨不得多看看才好。
走到一个叫‘古渡’的茶楼,觉得茶楼的装饰十分的典雅,不似一般普通的茶楼一样布局,便问门口的小二:“这能看到运河景致吗?”
“当然,咱们二楼就是临着运河,但有空的公子可以挑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小二笑着介绍到。
“走!”沈白迈步带顺子和肖衍进去。
茶楼的掌柜像是信奉道教,一楼的正厅悬挂了“道法自然”四个大字,店内的装饰摆设都接近古朴,一楼的墻壁上靠外面的窗户做成了圆形,圆木框中间是一个放置花草的格挡。
三个窗户的格挡上种了绿藤的植物,植物穿插的爬满在木窗框上,显得雅致而不俗,自然清新。
由二楼楼梯上去,楼梯旁的墻上写满了字画诗句,各类字体形成的墻体黑白相间,让人觉得奇妙。
二楼十几张桌子间杂的坐了客人,每个柱子上是各式的乐器,一面墻上挂着三把古琴,下面是一个香案和香炉。
临窗的位置只有四张桌子,三张坐了人,一张空着的前面立了个牌子“非雅不坐”。
“这是什么意思?”问引路的茶博士。
“我们掌柜的规矩,坐在这个位置的客人为雅者方可,你看墻上的墨宝诗句都是他们留的,还有墻上的乐器也能在此弹奏。
为雅者不俗即请坐!”茶博士说的时候满脸骄傲,似乎这个茶楼也是凭此扬名一方。
沈白点点头,取过一把挂着柱子上的阮琴,带着顺子和肖衍走到那张桌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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