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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婉玗紧盯着他,才华横溢的状元郎用黏黏的嗓音说话一定很搞笑。
但沈修宴就是不说话,一言不发的把她吃剩的早点包起来,放到暗格里。
她依过去趴在沈修宴的肩上,凑近他耳边撒娇:“夫君你说一句嘛。”沈修宴耳廓都红了却还是抿着嘴。
“郎君,我又不会笑你。”换了一种称呼,继续撒娇。
沈修宴伸手搂住半窝在怀里的人免得人掉下去,“我不会。”
柳婉玗听了不信他,向他怀里蠕动,头抵着他脖子,声音闷闷:“郎君,我想听,你说嘛,说一句也行。”沈修宴在江南长大肯定是会说的。
“我父母也是京城人,所以我不会说江南话。”
柳婉玗闻言,一骨碌从他怀里爬起来,怀疑的说:“你骗人的吧。”
“我怎么会骗你。”沈修宴不避讳她的目光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她没劲儿的靠在车壁上,音调拖长:“你在江南生活了这么久,怎么会一句都不会。”
沈修宴淡淡的嗯了一声,过会思索着开口:“其实男子说江南话没有你想要的那种感觉,小姑娘才有。”
“哦?那你还听的挺多?”
沈修宴丝毫没察觉出不对,继续说:“以后有机会了,我带你去江南,你喜欢听,可以学她们说话。”他还在想入非非,阿俏用江南嗓音叫郎君一定很好听。
柳婉玗横了他一眼,自己不说就算了,还想匡她学。“你在江南听别的小姑娘说话,听的还不够多?”
连柳婉玗自己都没发现,半个月前,她还在想着沈修宴被整死了她该怎么办,半个月后,她对和沈修宴去江南游玩毫无反感,甚至还对出京很有点高兴。
“听的是多”,察觉到柳婉玗不善的眼神,心中暗笑,慢悠悠的说:“可是别的小姑娘又不是我的,我只想听阿俏说。”
柳婉玗楞了,没想到他会接一句情话,手指绞着软垫上的流苏,想到京城官家乱糟糟的后院突然就感觉有些闷闷的“你以后也会有别的小姑娘,怎么会只听我一个人说。”
他一楞,然后笑着说:“阿俏只有一个,我从哪找第二个?”微微停顿一下,黝黑的眸子满是情意,唇角笑起“况且我心悦你。”
她喉咙发紧,这个时候还能走神想刚才应该喝那杯水。她能感觉到沈修宴的眼神,人不能总是逃避,就算是骗也该回应他的话,所以她说:“我也心悦你。”只不过眼睑微垂,没有与沈修宴对视。
“我知道。”不同于柳婉玗的心思纷杂,沈修宴看着是格外自信。
你知道什么,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骗你。
马车里静默了一瞬。
她眼眸垂下才发现自己头发乱缠在衣服上,沈修宴也看见了“知道你上马车了还要睡,就没让她们给你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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