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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明媚姑娘人长的漂亮,心地又善良。跟您又投缘,说的拢谈的来,相处的甚是愉快怎么看怎么般配。”
“奶妈别乱说,明媚还是个小姑娘。”
“明媚姑娘看着小,芳龄早已及笄。我问了桂娘,她是六月生辰转眼过了年便是适嫁年龄。”
水溶颇感意外,怪不得初见她一副小大人模样跟自己说她不是小孩呢!
“少爷您要是中意,奶妈去探探桂娘的口风。问问明媚姑娘订婚没有,有无意中人。”
奶妈正和水溶说着话,‘哐啷’一声,门被踢开。
朗烈用眼角扫着室内寒酸的一切,“当真是有多不要脸的娘就有多无耻的儿子。我看你是在这地方关久了,身残脑子也不灵光,竞妄想与她匹配?”
“齐少主......”奶妈欲上前辩解。
“奶妈。”被水溶及时叫住,以卵击石是没必要的牺牲。
朗烈两手按在水溶的轮椅上,近距离地威胁道,“你若想像狗一样活着,就给我离她远点。”转而对身后的家丁吩咐,“来人......”
“少主,您有气冲着老奴撒,只求您放过少爷,莫伤了他。”奶妈抱住朗烈的腿恳求道。
朗烈一脚将奶妈踹开,恶声恶语地骂道。“老东西,弄臟本少的衣服就要了你的老命。只有你这贱婢拿他当少爷,他算哪门子的少爷?谁家的少爷?不知廉耻来求我,你也配?”
“来人,把这屋里的东西都给我砸了,让他长长记性。”
转天,明媚来到碧暇湖,以往井然有序的场景以不覆存在。处处皆是一片狼籍。奶妈脸上有明显的瘀伤,正在默默收拾遍布人为摔打的残破。
“是朗烈哥哥干的?我去找他。”明媚气愤地说。
“明媚姑娘,千万别去。如若再激怒齐少主不知还要闹出多大的乱子,索性没伤了少爷,算了算了。”奶妈似乎早已认命地承受着这一切。
“是呀,小小姐适得其反反而会给水溶公子添麻烦。”桂娘也劝说着明媚。‘小小姐身份再尊贵,毕竟是来做客的,反客为主问及他人的家事自是不便。’
“明媚姑娘,您帮我去看看少爷。他一直在湖边不说话......”奶妈含着眼泪,满眶的担心和忧虑。
明媚看着背对她的水溶,双手无力地垂于轮椅两侧,像是僵死之人颓废般放弃了求生的信念。仅等着时间流逝来结束生命,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明媚蹲在他一旁没有说话,伸出手握着毫无生机的大手,默默地陪着他。
那是一只柔软无骨,纤细如葱的手。正从掌心指间缓缓向他传递着温暖,安慰与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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