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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核老板的脸上现出异样的神采,看了明媚几眼后,问。
“小姑娘,你想当多少钱?”
“五十两行不行。”桂娘说过她的宝贝加在一起才只值五两,这个到底能不能换来那么多钱呀?明媚心里直打鼓。
“成交。”枣核老板当即拍板。看着明媚拿着银子跑出去,枣核老板向后堂喊了句,“老婆子看店,我有要紧事出去一趟。”
这银锁和戒指本是一对,是十年前尊上命人重金打造,打造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家婆娘。如今怎会落入一个小姑娘手中?若是小偷也不可能堂而皇之来当铺换钱?再说城中守卫森严怎能有小毛贼的安身之地?带着种种疑问和银锁他走向城中那座威严的府邸。
“尊上,刚才当铺掌柜送来一枚长命锁。他看与您佩带的戒指同一稀有质地,不敢怠慢便送了来,请您过目。”跛脚管家奉上长命锁。
夜珣只消一眼,便知是谁之物。他眸中星星点点的怒意正积聚着汹涌的骇浪由远至近滚滚而来。
“带明媚来见我。”
“遵命”跛脚管家好歹也跟了尊上十几年光景,经历的大事也不算少。从没见过尊上眨一下眼,总是处事不惊一脸沈稳地应对自如。可今儿尊上却动了怒并且是勃然大怒,可够小小姐受的了。
“哥哥,你找我?”明媚像往常一样,只是笑容稍有些不自然。
“你的长命锁呢?”他盯着她,低沈的嗓音冷冷响起。
“刚才洗澡忘了带。”
“是吗?”他眼中阴云密布。
“是啊,哥哥派总管叫我嘛,一时匆忙放在房里了。”明媚笑了两声,想糊弄过关。
“房里?”夜珣摊开手掌,锁链搭于细长的指间,长命锁悬于半空中,坠底的铃声不再悦耳发出骇人的响声。
“哥哥,人家......”明媚见事情败露只剩撒娇。
“来人,带小小姐去祠堂罚跪。”夜珣心中电闪雷鸣,声音也高出许多。
“哥哥不要,祠堂摆着好多灵位,好黑!我不要去。”夜珣手握成拳不容她拉他的手求情。
“跟你说过多少次,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摘下长命锁。是不是我平日里太宠着你居然还敢对我撒谎,这次一定给你点教训。”他的声音夹杂着不曾在她面前表现出的凌厉。
“哥哥......”明媚现在才开始怕了,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
“还不把小小姐带下去,你们都不想活了?”夜珣催促侍卫怕自己改变主意。
她带着惊吓的哭腔久久回荡在若大的厅堂里。
夜凉如水,今夜无月,祠堂内想必更是阴暗难捱。夜珣一直站在窗口,眼神未曾离开祠堂方向。一个时辰,二个时辰......
“咚”一声,桂娘跪在夜珣身后。“尊上,小小姐大病初愈哪里经得起几个时辰的长跪不起!祠堂昏暗小小姐从小就怕黑,又惊又吓要是再染上病可如何是好。小小姐犯错,理应奴婢替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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