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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来,她对蓝绪总是不屑的,即使是在一起二十年后,她依然对他不屑,不屑他的下作,更不屑他的粉饰,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曾经有一个叫章寒烟的女子。
当蓝绪向别人炫耀这个他曾经的女人是如何的才华横溢,又是如何的高贵雍容时,除了她的名声和出身以外,在他内心深处,是否还真的记得这个女子的点点滴滴呢?
章寒烟对于蓝绪来说,只是他前半生的娇艷,后半世的荣光而已。至于她为他相思成河,为他一次次的放弃尊严的事情,也如那炉香般飘逝无踪了。
看她遥遥的走过来,秦风便不怀好意的笑道:“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们小蓝了吧,你可别忘了你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唐心打断了:“真真才看不上他呢,你不知道追求真真的都是什么人,方……”
“伊琳,不要理他,我哪敢抢他的心头好啊。”真真冲着秦风诡异的笑笑。
秦风虽然没听明白,但他并没深究,继续捉弄真真:“余那个那个什么啊,我听伊小姐说她的所有演出都是你来安排的是吧,那我想请教一下,您下一部电影是不是要拍一个不男不女的强盗,混进军营里的事啊?”
“我知道我知道,”唐心不知道他俩之间的旧怨,抢着说,“你说的是花木兰吧,我最喜欢这个故事啦,花木兰是美女,才不是强盗呢。”
真真瞇起眼睛,笑嘻嘻的打量着秦风,说道:“今天仔细一看,秦先生倒是很像我的下部戏的男主角呢。”
秦风立刻来了精神,夸张的用手指掠了下头发,彬彬有礼的问道:“余那个,不,余老板,请问是什么电影呢,我觉得我比较适合范朋克那样的风格。”
真真冲他神秘的笑笑,用甜得腻死人的声音说道:“大-----太-----监-------李----莲----英!”
然后留下瞠目结舌的秦风,拉起唐心到水榭的那一边餵金鱼了。
两人走出好远,还听到秦风在那里放声大骂:“等我到了上海,就把那祸害变成李莲英,不信咱们走着瞧!”
唐心有点好奇的问道:“真真,你是怎么认识这位秦先生的?你们好像有仇似的。”
真真冷哼一声:“谁要和他有仇啊,他配吗?”
唐心又问:“他刚才说要把谁变成李莲英啊?你认识吗?”
真真撇撇嘴:“他说的是他以前的情人吧,他一直以为我是他情敌呢。”
唐心一头雾水:“他和你喜欢同一个人吗?真真,你有喜欢的人了吗?他是谁啊?怎么连我都不知道?不要嘛,你要告诉我!”
真真让她胡搅蛮缠的没了脾气,无可奈何的说:“他说的你也信啊,你当他说的疯话就行了,快点去叫楚翘,我们该回去了。”
远处传来幼童的笑声,那是蓝绪不知对寒烟讲了什么笑话,逗得小小寒烟心花怒放,真真莞尔,蓝绪哄女人的功夫的确有一套,看来这一世,他依然会继续书写他的群芳谱。
她又看了一眼远处的蓝绪,在心里默默的说:“这一世我真的多看了你几眼,不论你是什么样的人,但我也要感谢你,因为你曾经与我相互取暖二十年,今生今世,你我的缘份就此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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