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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待靳无风的身体状况差不多稳定,三个人一合计决定启程继续往南出发。
约摸一个月后,到了禹州城,这一路再也没有遇到尾随的杀手或者其他可疑人物。在禹州城呆了几日,沈樱看中一处邻水的住宅,三人便住了下来。一来便于靳无风静养,二来这一路颠簸下来,他们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整休整。
昦京地处北部,与这风光旖旎的江南风景迥异,只可惜三人都要避人耳目,不能明目张胆四处闲逛,否则沈樱还真想将这江南风光好好领略一番。
从漩涡中心走出来,获得了难得的平静,沈樱又恢覆了往常的生活习惯,一边照顾着靳无风,一边看书画画。
日子就这样平静又闲适地过着,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金秋十月。
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午后,沈樱正躺在院中躺椅上看书。隐隐约约听到身后脚步声,不用猜,她知道是靳无风。
经过两个多月的调养,靳无风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他看天气好,便也打算出来透透气。
刚迈出房门便看到躺在躺椅上的沈樱,他犹豫了一下,才又重新迈开步子。
沈樱见他走近,想起来搀他一下,但靳无风赶在她起身前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沈樱见他仰头看天,似乎没有要跟自己说话的意思,于是又重新躺下。
两个人一个专心看书,一个专心看天,倒也各有所喜,自得其乐。
今日的风干凈、清爽、不燥,吹在皮肤上很是舒服。
“沈姑娘,沈姑娘……”突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院中的宁静,兰蕙一惊一乍地从院外跑进来,见到院中两人时楞了一下,脚下来了个急剎车。
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兰蕙觉得自己实在出现的不是时候,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正思考该说点什么,突然听到沈樱的声音。
“出什么事儿了吗?”沈樱已经从躺椅上起来了,收起书放到一边。
兰蕙得了臺阶,赶紧下,“姑娘,我刚才在集市上听到一个天大的消息。”
还没待沈樱问是什么消息,她又继续,这回声音比刚才底了很多,“太子薨了!”
沈樱和靳无风俱是一惊,昦京城里恐怕又要不太平了。
靳无风突然转头对沈樱说,“看来我们可以安心住下了。”
沈樱问他,“此话怎讲?”
靳无风沈默不语,只吩咐兰蕙道:“麻烦兰蕙姑娘去问下这宅子的价钱,这么好的地方,一直住下来也挺好。”
沈樱笑,“以靳大人的俸禄,这宅子恐怕拿不下来吧。”
“我又没说我要买。”
“那你要问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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