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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要阿宁留在此处三日?”沈嘉宁惊疑道。
“怎么,你之前不是还说想要日日夜夜见到我,这次不是给你机会了吗?”顾凛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语气冷淡,但是贴在沈嘉宁身上的那半边脸却在微微发烫。
“大人,阿宁自然是想日日夜夜见到您,可是这万一宋书逸起疑进宫寻我怎么办。”沈嘉宁轻轻咬了一下“日日夜夜”这四个字,表示自己也很可惜。
她可不想人还没逃出将军府,就又被圈在这太白府里。
“本官给你打点好的事情,还有什么可忧心的。”顾凛说完,又伸出了手,继续道:“傅疏云,来诊脉吧。”
“是。”终于被顾凛想起的傅疏云,连忙上前给顾凛把脉。
“如何了?”顾凛淡淡地问道。
“大人所服的丹药已然解掉了,已无大碍,好生休养即日便可康覆。”傅疏云诊完脉后,她自己也松了口气。
“那恭喜大人了,今晚好生休息,明日便可痊愈。”阿宁立刻欢快道,只求他有点良知把她放回去。
“不,我觉得我还是很虚弱,这几日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了。”顾凛摇了摇头,皱皱眉头继续道:“傅疏云,你再仔细诊诊。”
这回,不仅傅疏云面色有异,就连身边的常应脸上都是一副古怪的表情,这丹药偶尔大人在有需要的场合时也服用过,副作用虽然痛苦,可是当血水排出后,药一下肚,休息一下,必然恢覆如初,以大人的功力哪里会很虚弱啊……
大人为了让郡主留下来,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的是……
“傅女官,您再诊诊吧。”常应提醒了一下傅疏云,还顺道给她打了个眼色。
傅疏云在身边伺候了这么久,自然是懂的,上前有模有样又给诊了一次道:“确实还很虚弱,大人还需好生调养几日。”
“嗯,知道了,都下去吧。”顾凛话音听起来很满意。
“……”沈嘉宁气结,这群人是当她是瞎子还是当她傻子啊,她有这么好糊弄吗。
“那这几日你便留下来照顾我服药和吃饭吧。”顾凛脸上露出有点得逞的笑容。
沈嘉宁这个时候又想起他那句要她过来做侍妾这事,敢情现在就是想要她做侍妾的工作了?
“大人,这是想要阿宁留下来陪您是么?”沈嘉宁声音柔和了几分。
这话说得让顾凛怔了一下。
“哼,本官需要人陪么?”顾凛语气恶狠狠地,可惜他那副模样一点底气都没有。
“那,大人让阿宁留下来是为了什么?”沈嘉宁继续淡淡道。
“自然是需要人伺候。”顾凛一脸阴阳怪气。
沈嘉宁默默翻了个白眼,伺候?你是哪位?
“大人刚刚还叫嚣着不想让阿宁过来的,怎么这会又要让阿宁留下了,阿宁可不会伺候人。”沈嘉宁嗓音柔软,虽然话不中听,可又让人骂不下口。
“你什么意思,是本官这太白府留不下郡主了是么,平日里说话不是挺动听的么,呵,近日来宋书逸对你态度好转了,你就当真只想当个将军夫人了?”顾凛自我脑补了很多,所有沈嘉宁不合他意的事情,全归在了宋书逸身上。
“大人,阿宁不会伺候人。”沈嘉宁继续柔声地重覆道,没有给他多余的废话,态度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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