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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间,香菱和薛姨妈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向两人大步走来的薛蟠身上。
薛蟠绑着的墨发高高束起,一个黄色发圈格外引人註目,他身穿一袭青色长袍,背着阳光,让人顿生一种迷离之感。
乍一看,只会令人发出惊嘆,再一瞧,就会发现香菱身上所穿衣服的颜色与他的不谋而合。
果然是夫妻啊呀!
言归正传,香菱现在最想的就是得到薛蟠的看法,虽然她昨晚吃了大亏,可如果不去征求薛蟠的建议那么她还很有可能再次吃大亏。
更何况,香菱认为薛蟠不会两天都设计同样的毒害方式,这样香菱这个人类就更加鄙视他了。
没等香菱想完,站在她旁边的薛姨妈则抢先一步到薛蟠面前。
“蟠儿,你来了。”薛姨妈小心翼翼地牵起薛蟠的手,要知道他俩可不是真正的母子。正确来说,薛姨妈还是薛蟠的雇佣。
她现在两眼冒出的崇拜之意真的是显而易见,和昨晚店小二的眼光可以相提并论了,也许比店小二的目光来得更加灼热。
对于薛姨妈的热情,薛蟠就显得冷淡了很多,他两眼不离香菱,只轻轻向薛姨妈点了一下头,应了一声“嗯。”
“你怎么不把桌上的那碗粥给吃了?这可是我母亲今天早晨特意为你做的,你怎么可以辜负她的一番好意呢?”薛蟠说着说着,一反刚才对薛姨妈的冷淡。
他轻轻托住薛姨妈的双手,露出一副二十四孝儿子的模样,直让薛姨妈激动得哑口无言,只用更加灼热的目光看着这个在他们猫类世界威名远望的沐公子。
香菱面对薛蟠的一番说词,一时间也不知该信还是不要信。
可再想想,又觉得吃了它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因为吃之后即使中毒了也还是吃饱了,至少自己到最后不是一个饿死鬼。
不作多想,香菱在薛蟠和薛姨妈这两位所谓的母子的目不斜视之下径直端起桌面上还冒着烟丝的粥,而后一骨碌地把它们给吞进肚子里,她的喉咙滚动了几下,那些粥被唾液搅拌了晕头转向后,最终已然成为了填饱香菱肚子的壮烈牺牲品。
“这下行了吧?”香菱如一位草原豪放女一样,她毫不怜惜地把碗直接扔到桌面上,那碗在桌面上极不情愿地转了几个圈圈,半晌才停止了转动,安静地躺在上面,飘荡在房间四周的声音表示着它的极度不满与抗议。
薛蟠和薛姨妈向香菱投以严重鄙视的目光,香菱则肆无忌惮地给了一记白眼他们俩,两相比较,皆是不分输赢。
“差不多了。”薛蟠也不再啰嗦,直入主题,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香菱脱口而出。
薛蟠松开托住薛姨妈的手,潇洒一转身,闲庭信步似地往门口走去,“和我一起去大-观-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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