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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庄重而浪漫的婚礼进行曲中,蒲栎被慕池按在身边坐着。
他呆滞地看着那个差点被自己破坏的花房,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柔情大海,心里烦躁。
新娘终于出场。六位活泼可爱的花童,手提装满各色玫瑰的花篮,一边向人群抛洒花瓣,一边嬉笑着。
木沐被孩子们天真的笑脸簇拥着,一手有意无意地微微拢着小腹,一手挽着远道而来的父亲的胳膊。
蒲栎和慕池一起回头,看着这一行人欢乐地走来。
木沐走近蒲栎的时候,猛地张了眼睛,嘴巴幸福地弯起,一脸愉悦。
“看,”慕池随众人一起伴着欢乐地音乐有节奏的鼓掌,“那个女孩多幸福啊。”
木沐松开父亲的手臂,转而搭上了jerry的胳膊,没有任何的留恋,还很俏皮地对身后的家人们挥了挥手。也许那一刻,她笃定地认为自己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蒲栎随着音乐拍手,微微侧过头去看慕池的神情。
慕池保持微笑,也回过头来看他。
他压低声音,靠近了一些蒲栎,两人间的距离一下子就缩短到近乎贴着彼此。
“要放弃的只是小钟,不久以后jerry和木沐的孩子就要出生,你也不希望他们的孩子一出生就面对支离破碎的家是不是?”慕池的气息又靠近了一些,“回去好好安慰他吧,我会以公司的名义,为他安排新的住所,还有新的工作。”
此刻,花房里,一对新人面向来宾举起了共同牵着的那只手。
木沐还刻意朝着蒲栎的方向温婉一笑。
蒲栎也回给她一个微笑,虽然有些勉强,但他知道面对眼前的一切,他今天除了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什么都做不了。
他没有自己想象的伟大,他不是救世主,他明知道有些人的幸福是那么的仓惶短促,可就是无法开口言破。
蒲栎微微侧头,与慕池对视,他似乎能稍稍懂一些对面这个男人在两个小时前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说:这世界上除了对错,更重要的是评判对错的标准,而这个标准很不巧,每个人的都不一样。
“钟昕阳会有新的工作吗?”蒲栎问。
他早已知道,这个节骨眼上,钟昕阳闹这么一出,慕池肯定会说到做到,《借越》男主必定是保不住了。
“会,”慕池对花房里的新人笑,转而又对蒲栎笑,“你们都会有新的工作,我不会亏待签进星河的每一个人。”
那一天的婚宴,蒲栎觉得很难熬,他只想逃离,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屋,给自己喘口气休息。
公司果真为钟昕阳租了新的住所,比他以前的那间合租房要方便舒适许多,然而他拒绝了,他想继续住在蒲栎这里,理由是他喜欢蒲栎那个打理得干凈温馨的小天臺。
钟昕阳不忍拒绝,就那么让他住下来了,对于之前闹zisha的事情,两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再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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