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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栎走后,慕池慵懒地在餐桌上趴了一会儿。
这些年在商场上的圆滑和虚伪,面对这个小孩,他使出了十成的功力。
总体上,他觉得表演的不错。
尤其是骗对方说自己是那孩子的粉丝,对方居然会害羞到脸红。还真是一个小孩,禁不起吹捧。
越是经不起吹捧的人,就越适合拿来玩捧杀吧?
慕池脑子里全是蒲栎的微笑,各个角度的、各种意味的,那么天真灿烂。男孩想要成为男人,总要经历一些事情,既然没人对蒲栎提点,慕池不介意当这个“导师”。
一周后,蒲栎和冯锐来到了星河娱乐总部的办公大楼下。
慕池代表星河对他的邀请,蒲栎完完全全对冯锐说了。两人都觉这邀请来的突然,但商量了几天,依然没有找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所以,他们还是准备抓住眼前机会,再拼搏一把。
蒲栎跟冯助理进了星河总部,随着观光电梯徐徐上升,瞬间将半个城市踩在脚下,这种惊慌中带着刺激的感觉使人贪恋。
星河59楼的会客厅旁边,有一个不算很小的展厅。展厅里全是这些年,星河娱乐在行业里做出的傲人成就。
各大电影节的奖杯近在咫尺,经典影片的海报随处可见,还有很多艺术家亲笔签名的道具、藏品。
蒲栎目不暇接,似真似幻,暗暗感嘆这样的公司肯签自己真是太幸运。
忽然,他就觉得小腹一阵抽动——想尿尿。
不知道为何,这个毛病总改不了。他从小学第一次考试开始,每到了关键时刻,就紧张地想上厕所。
以前在maximum的时候,就是这样。
冯锐作为跟在蒲栎身边好多年的贴身助理,自然最了解他,连忙指着拐角处亮灯的地方,催促:“快去快回,我在这儿等你。”
蒲栎“哎”了一身,快步向公用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空无一人。柑橘果香里飘溢伊兰玫瑰,细闻还有青草与雪松的味道,不像是普通的空气清新剂,更像是chaneln°5。
蒲栎随即听到最内侧隔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只是想尿,并不是真的要尿。这个时间,来厕所就是为了舒缓一下精神上的压力,为何听到这声音,他却更是紧张。
声音不是一个人发出来的,细听有衣料摩擦的声响,还有压抑着的哼|喘。
蒲栎脑袋一热,头皮发麻,一股细小的电流瞬间流窜全身,拉裤链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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