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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从村里引路过来的人是廖军,但现在我人在这,那带着棺材上山,以及引路、开路的,便换成了我。
我换上一件白色大马褂,拿着一瓶九江双蒸白酒来到棺材面前。
我把白酒绕着棺材地面撒下一圈,接着走到棺材面前来,按照规矩,我依旧是要给棺材上香。因为尸体特殊,除了徐凤娇躺着的凶棺要上五炷香之外,龙凤棺只需要三炷香就够了。
侥幸的是,三口棺材所上的香并没有出现异常情况。
我松了口气,抬脚对着脚下的瓦片用力踩下去。
“咔!”瓦片断裂成两半。
随着瓦片的碎裂,四周围点燃烟花和炮仗。
抬棺的人用龙绳套住三口棺材,再把龙棍扛在肩膀上。凶棺十六人抬,另外的龙凤棺分别是八人抬一口,也就是说抬棺材的人一共有三十二人。
吵杂的声音之中,唯有我吹牛号角的声音非常刺耳。
男尸上山,羊角号角。
女尸上山,牛角号角。
五声长,两声短,号角声音悲惨,渗入人心。
身后哭得最大声的,莫过于徐凤娇的家公家婆。
我想他两人心里并不是心痛徐凤娇,而是龙凤胎。
放下牛号角后,我对着张亮使了个眼神,张亮点燃根烟,摇晃着铃铛,“叮铃铃……”。
而我则是撒下冥币和白色的阴阳纸,放大声音喊道:“起棺!”
身后传来整齐的步伐声。
实际上,在棺材抬起来的那一刻,是不能回头看的。
不过我身份特殊,想回头就回头。
看着身后的那群业余的抬棺匠,要知道,像我这种正统的抬棺匠,抬一口棺材,只需要四人足矣。不管是凶棺还是什么棺,总有办法让它减轻重量。
要不是我受了伤,我自己一个人扛着其中一口龙凤棺上山了。
话不多说,张亮摇晃铃铛那是引路。
而我撒纸钱和阴阳纸,是为了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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