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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军不像我这样的年轻人经得起摔跤,幸好我眼疾手快,抓住了即将摔倒的廖军,这才平安无事。
徐凤娇虽然对我俩有敌意,但她似乎在意自己的龙凤胎。
但完全尸变失去人性的她,已经不再是人,是僵尸。
像这种尸变的尸体,不像电影中那样蹦蹦跳跳的。
跳来跳去,伸直双手的那种虽然也属于僵尸,但僵尸也分很多种的。冲了煞,又餵乌鸦血,这都已经成了煞僵。甭管她是什么,反正危险性极大,被咬后她可不是吸血这么简单,她会像猛兽一样吃肉,极其残忍。
徐凤娇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龙凤胎,别以为她是在怜悯自己的孩子,实际上婴儿的血和肉对她最有营养价值的。显然,徐凤娇是想把自己的龙凤胎给杀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和廖军冲过去缠住徐凤娇。
我再次从后面勒住她的脖子,而廖军抓住徐凤娇的双脚往后一扯,徐凤娇往前扑倒,而我摔在徐凤娇的后背压着她。
“拿家伙过来,在我包里。”我死死的压着徐凤娇不让她起身。
廖军慌张的把我包里的家伙全倒出来,我看着地上掉落的一柄五十公分长的铜钱剑喊道:“就那个,插喉咙!”
廖军拿起铜钱剑走来,我把徐凤娇的脖子给提起。
人的生命终点在于心臟,那僵尸的生命终点就是在喉咙。
廖军没有任何的犹豫,双手持着铜钱剑对着徐凤娇的喉咙刺去。
结果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铜钱剑并没有刺穿徐凤娇的喉咙,反而因为受到巨大的反弹力,导致铜钱剑崩断,铜钱散落一地。
见到这一幕的我整个人都楞住了,被我勒住的徐凤娇有机会逃脱。她用手肘对着我的胸口猛的一锤,致使我躺在地上呼吸困难,差点就晕了过去。
而徐凤娇现在掐着廖军,廖军这老骨头怎么可能斗得过一只僵尸呢。
唯一有震慑力的铜钱剑没了,这就有点难办。
思前想后,我决定还是赤手空拳与徐凤娇搏斗。
尽管身体有内伤,但多年来的摸打滚爬,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忍一下,也就缓过去。
我朝着徐凤娇冲去,一跃而起,双脚夹着徐凤娇的脖子,用力往下一压,徐凤娇和我同时摔倒在地。廖军摸了摸脖子站起身,他左右张望,似乎再找克制徐凤娇的东西。但最后还是和我一起压住徐凤娇,一老一少,压着一具尸变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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