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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说着,因为他们俩刚才太投入,谁都没有发现,下雪了。
渐渐的从零星的小雪,变成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洒了下来。
泽箬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裹了裹衣服说道,“下雪了,该回去了吧。”
既然雪下大了,周围的繁华也不覆存在,不一会河边上就白茫茫一片,虽然泽煊还是没得到任何回应,可是他还是脱下了自己的外袍,给泽箬披上了。
“嗯。”泽煊应道。
泽箬看着掉进他瞳孔里的大雪,瞬间冰冷了整个世界。
明明泽煊比自己小两岁,自己却是被照顾的那个,他默默的扯下了泽煊给他披上的外袍,还给了他。
“不需要,你自己穿着吧,我不冷。”
他不知道为何会抗拒泽煊,也许是因为身份,也许是因为不信任,也许是因为……真的没有那种所谓的感情。
可是明明他吻过来的时候,自己没有拒绝,他表白的时候,自己也没有拒绝,若是真的没有感情,说明白就好了,可是就是说不出口。
亦无法碰触。
……
回去就不用翻墻了,可以正大光明的走正门,因为守卫肯定不敢不放他们进去。
可是守门的士兵看到他们俩的时候眼神怪怪的,确切的说,是看泽煊的眼神怪怪的,像是看异类一般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泽煊一向容不得别人轻视,往常敢有人这么轻蔑他他早就动手了,今天却没有计较。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因为这个时刻本该一片寂静的皇宫此刻却灯火辉煌,就算是过节,也不至于会这么晚都不散会,令人匪夷所思。
于是他便不顾一切的加快了脚步进了宫,泽箬也紧随其后,因为他也有了跟泽煊一样的感觉。
不安,很不安。
宫里的宫钟在不停的敲着,一声声清脆刺耳,像是在宣告不详的到来。泽箬和泽煊都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寝宫,而是直奔暮云殿。
他们要见的,是他们的父皇。
可是宫殿门口,泽煊却被拦下了,拦住他的公公一脸厌恶的说道,“二殿下请回吧,皇上不见。”
“什么?!”
“出什么事了?”泽箬还算比较沈稳,但语气也十分急切。
“这个……”公公看了一眼泽煊,低头道,“这个老奴不便说,您还是亲自去问皇上吧。”
“为什么他能问我不能问?”说着泽煊就要往里冲,被一堆侍卫拦下了。
“放肆,我是二皇子,谁敢拦我?”
侍卫们并没有在意他说的话,而是看他挣扎反而拔出了剑想要制服他。
泽煊也不甘示弱,出手就打伤了一个拿剑的侍卫,一把抢过他的剑,指着所有人说道,“让我进去,否则别怪我无情!”
“二殿下别为难我们,我们也是受皇上的嘱咐,他不想见您,不是我们故意跟您过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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