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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这才醒来不到一刻钟,怎么又倒下了!”
真是听热闹不嫌事大,袁东零还在一旁没心没肺的调侃道,“啧啧啧,从来没见过煊儿这么有情有义过,还会替人挡刀,莫不是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
“应该不会。”虽然这么说,他还是想不明白,泽煊为何会对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这么好,但他若是知道了自己是泽箬,也决不可能会这样不顾一切的来救他的。
“他伤在背后的心臟处,您一点都不担心?”云哲问道。
“担心什么,我又看不见。再说都不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今天晚上,我们俩就在您这安息了,您府上应该有药吧。”
云哲当然不是要救他,他只是不想这个人死的太快,那么他所有的仇恨找谁来宣洩。
……
泽煊的伤口很深,不过还好,是伤在背部,没有刺穿心臟,泽煊这个人真的是命大,中刀从来都不是要害。
云哲给他上了药的时候,看到了他正面胸口处很不明显的一道刀疤,应该有三年了,他轻轻的抚上这道伤疤,百感交集。
他一夜未睡,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泽煊,看了整个晚上。
正常人,看到这么个美貌男子虚弱的躺在床上,不管男女,都会多少有点动容吧,可是云哲却一直很冷静,因为他现在脑海里想的全是,怎么让他更加痛苦的死去,而且要比自己痛苦十倍百倍!
不管他为他挡刀是出于什么目的,又或者他真的对云哲这样外貌的少年毫无抵抗力呢,但这与自己何干?他无论做什么,自己都不会原谅他的!
长夜漫漫,直到黎明破晓时分,云哲都没闭上眼休息半刻。这一夜,他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方法,来报覆他。
……
第二天,宫里听说皇上出了事,被刺客袭击遇害,赶紧派人把泽煊接回了宫,请了御医诊治,连着看了几个御医,泽煊依旧是昏迷不醒,毫无好转的迹象。
云哲也跟着泽煊回到了辉月殿,南苑已经被之前派给他的莹儿收拾好了,云哲就住在那里,不出门,也不去看泽煊一眼。
“公子,您是不是应该去看看皇上啊?毕竟你们刚成了亲……”
都两天了,莹儿看自己的主子这么不关心皇上,担心会被人背后议论。
云哲不语,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茶味清淡而不失香醇,苦涩而不失甜润,一般人很难做到,这泡茶的手法堪比研究茶道几十年的袁东零,这个莹儿果然不是一般的丫鬟。
“他那边自有太医照看,倒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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