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连试图够向抑制剂的手也没力气的耷拢了下来。
大口喘着粗气,甚至连呼吸都有些不畅。
突然之间,他恍惚问道一股茉莉的清香。
因为双腿使不上劲,陶安没有办法动弹,他全身就像定住了一样,如同一只濒死的鱼。
这股茉莉清香,非但没有缓解他的痛苦,反而是更加加剧了信息素的汹涌,连理智都快要被冲垮了。
“这个是抑制剂吗?”
一个显得十分克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陶安只见之前站得很远的俊美少年,如此又来到了他的身边,并且弯腰取下了那个抑制剂。
陶安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勉强的点了下头。
那双琉璃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林修柯,露出了一种极度的渴望,不是对抑制剂的渴望,是对林修柯的渴望。
“乖,我给你打上。”
林修柯是因为使用了抑制卡片,才勉强抵御住了信息素的侵袭,他虽然不会受到那么大的波动,但也不是很好受。
正把陶安的袖子往上卷,林修柯看见这条白皙清瘦的手臂上带着青痕,就像摔倒了无数次,又爬起来留下的痕迹。
“脖子……打脖子……”
声音微弱,说出这几个字已经拼劲了陶安的全力。
“打脖子吗?”
林修柯的目光从手臂滑上脖颈,只见少年脖颈纤细的仿佛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上面的青筋显露,还带着呼吸的节奏,一上一下,脆弱非常。
此时omega的腺体正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的面前,味道在这里尤其的浓郁。
一瞬间,林修柯竟有些不忍心下针,抑制剂的针孔很粗,如果扎上去的话,应该非常的痛。
突然,一滴汗水顺着陶安优美的下颌骨滴到了他的手背上,抬头是少年痛苦到极致的表情,他的嘴微张的,难受得似乎只能靠嘴呼吸。
那双凤凰尾翼般的眼睛再次变红,一双琉璃般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空,在等着他最后的救赎。
深吸了一口气,林修柯下手把抑制剂扎在了腺体的周围。
当他扎下去的一瞬间,他明显的感觉到了少年的身体一僵,嘴里发出一声呜咽。
应该是疼极了……
用手把抑制剂慢慢地往脖颈里推,因为脖子太过脆弱,林修柯不敢用大力推进去,只能小心地一点一点的尝试。
并且边尝试边抬头看着少年的反应。
只见少年的眼睛闪了闪,里面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他的唇被牙齿紧紧地咬住了,已经渗出了鲜血。
“好了。”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