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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宁祺不得不秘密培养了一批暗卫,以防不测,但这人竟能瞒过那些暗卫靠近他的屋子,显然是顶尖高手层次,谁会花这么大代价,就为了取他性命?
就在宁祺思考如何摆脱眼前局面时,只听木窗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随即合上,动作太快,宁祺不确定是否有人进来了。
正当他要冒着危险喊人时,一只大掌捂住了他的嘴巴,随即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这种熟悉感将他到嘴边的呼声压了回去,静静等着身后人的动作。
然,这男人只是抱着他往怀中紧了紧,凑近他嗅了嗅,也不说话,就这么捂着他嘴巴抱着他站着。
宁祺:“……”
这是嫌吓死他不够,要升级成闷死他或勒死他吗?
等了半晌,还是没有什么动作,宁祺终于耗尽了耐心,他可记着,这男人腿伤在身,不知道有没有痊愈。于是宁祺微微张开嘴巴,舔了下男人有些粗糙的掌心。
身后男人被这招吓得立马缩了手,宁祺则如愿挣脱了他的束缚,黑暗中,两人对面而立。
“爬墻挺熟练嘛,第几次了?”
“……”沈默,是今晚的骆玄策。
“不说话?我喊人了?让人瞧瞧相府进了好大一只爬窗贼。”宁祺语气揶揄,似乎在这人出现之后,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郁结之气全都消失殆尽,随之而来的是莫名的安心。
话刚落,宁祺就被正面抱住了,那人揉着思念的苦涩与猛烈,将他狠狠摔进怀里。
“你今日与骆向端待在一起。”
不是疑问,看来骆玄策是知道了,这莫名有些委屈的语气,听得宁祺心中一软,“嗯。”
抱着他的男人僵住了,许是没想到他会承认得那么快,不过宁祺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更记挂骆玄策的伤,“腿伤怎么样了?”
“无甚大碍。”
宁祺无奈,在这男人眼里,只要不涉及生命,大概都是无关紧要吧。
“你以后,要是再受伤,就不要来见我了,省得我整日记挂,你还觉得无关紧要。”宁祺洩愤般说完,将头埋进了骆玄策颈窝,直到在这人怀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思念有多深沈。
骆玄策越收越紧,“你会在乎我吗?宁祺,你会吗?”
宁祺都气笑了,实在惊讶这男人清奇的回路,他道:“不,不会,不在乎。”
“你说在乎,我听到了。”
“……”
傻子。
“你今日,与骆向端在一起。”骆玄策又道,像是自言自语。
今日是过不去这道坎了?宁祺仰首呼吸,“是,在福玉楼。”
这么喜欢吃醋,就多吃一会吧。
“可福玉楼是回皇城必经之路,宁祺,你有没有……”
“有,就是去看你的,你说你没事坐什么马车?”害他担忧了一整天,若他今夜不来,还得继续忧心,指不定得到天明。
骆玄策沈默片刻,道:“想告诉那些人,三皇子是真的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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