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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远去,骆玄策却气红了眼眶,一拳砸在牢房坚硬的墻壁上,鲜血顺着滑落,滴滴点在地上。
他像感受不到疼一般,坐回稻草铺的短榻,周身气质冷得发沈。
他气别人用在宁祺身上的胡言乱语,对他误解,他更气自己的无能,困在这方寸之地,连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他记得他对宁祺说过,不会再让他受到伤害,可现在呢?
他连冲破牢房去拧了那人脖子的办法都没有。
牢房被悄然推开,骆玄策却恍若未觉,周身都是疯狂滋生的杀意。
“王爷,今日吃食。”
骆玄策骤然听闻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回神凝去,是一张熟悉的脸,这人每日给他送吃食。骆玄策疲惫揉了揉眉心,“本王知道了,下去。”
说罢,躺下身子闭目养神。
下一瞬,有一道气息逼近,带着莫名熟悉感,令骆玄策片刻失神。
也就是这片刻功夫,唇上一热,触及温软的唇。
骆玄策倏然睁开眼睛,还是那张脸。但眸子有殊于寻常,像盛了千万颗星辰,明亮深远而动人,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那就快往外逸散的爱意。
“王爷好生风流,身陷牢狱,竟还有美人献吻,妙哉!”他离开骆玄策,轻轻调笑。
回应他的,是更加激烈的吻,炽热缠绵,像要生生将他勒进心里,磨成粉混进血脉,难分难舍。
月余未见的思念,统统聚集在一处,通过这个吻,让对方知道彼此相思成疾。
骆玄策知道地牢守卫森严,随时会有狱卒经过,还未尽兴便适可而止。
“子钦,你怎么来了?”
“想你。”因为易容的关系,宁祺喘着气,但面色毫无变化。
骆玄策却是知道,面具下的脸,只怕早已绯红,因为他骆玄策。
“有多想?”骆玄策逗道。
宁祺睨他一眼,“都受伤了,还这么能贫。”从食盒里拿出膏药,轻轻替他抹上,嘴里呢喃抱怨着,惹得骆玄策一阵轻笑,正欲说什么,牢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一对视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骆玄策将食盒一下摔出去,吃食洒在地上。
“滚出去!本王不吃!”
宁祺佯装胆怯,瑟瑟缩缩跪在地上。
来人见了这幅场景,哟了声,“皇兄好大的脾气,真是可惜了这顿美味,要是宁祺见了,该责怪本殿没有照顾好皇兄了。”
“本王无需你虚情假意。”
侍卫听此,持刀上前,“大胆,休得对殿下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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