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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元有个梦想就是当歌星,但是别人都说他唱歌难听,想演戏,结果人家说他长得不行。
他不管,他就要当明星。
听说爬上汪先生的床就前途不愁,赵一元的梦想就变了。
使出十八般武艺终于溜进汪先生的房间,结果深深陷入被腹肌支配的恐惧里。
汪先森:“你到底想干嘛。”
赵一元:“汪……汪先生,我想当你的一元腿部挂件。”
“几块钱?”
“……”
扬城,二线城市适合养老,风景好环境优美,就是有个缺点容易陷入阴雨霏霏的气候里爬不起来,秋冬特有的寒气包裹湿漉漉淡爽的空气酝酿一场潮湿的风暴,于望舒摸摸鼻子觉得在这呆了三年都没法习惯,这的气候太容易养懒人了。
屋外稀稀疏疏的雨声绵绵飘进耳朵,浑身的懒虫就跟翻身似的蠢蠢欲动,他打了个哈欠打开电视,前段时间s海空难案闹得沸沸扬扬,国际案件的原因让国人内心沸腾,而他也不例外。
这几天没事就喜欢上上网看看进展,当年的同学平时也有联络,不过听得最多的是他们的抱怨,无非是大学生工作难找、竞争强,压力大到每天睡不着觉。
于望舒磕着花生米,抬头看见对面的电视里出现一个男子,他神情一恍惚竟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国内某知名律师接手3.17s海空难案的消息其实从一周前就在网上被大肆传播,律师西装革履,面容却是异于常人的俊美,浅蓝色的袖口稍稍露在外面,修长却不粗壮的身材和西装完美的搭配使他更显气宇轩昂。这张脸美艷又冰冷,在学生时期就横扫了所有女生的芳心,连班上最爷们的假小子都没能逃过去。
他手机里至今还存着一张明大xx届的毕业照,但里面唯独缺了他于望舒的,这是群里某个暗恋他的姑娘发的,徐家兄妹长相突出,在人群中分外耀眼夺目。
于望舒记得那个特殊的日子,圣诞节,图书馆前圣诞树下,真是贼他妈浪漫的日子,他活了二十几年头一次把头发撸到上面露出额头,想着徐蓉的颜值,他还去把没有几根的胡子给剃了,抹上发蜡喷喷古龙香水,胸口插根玫瑰花在寒风中跪着表白,就问你浪漫不浪漫?
当然浪漫!
他至今回想都觉得浪漫,当然,浪漫到丢人丢到太平洋。
他被人推着向徐璈的妹妹徐蓉表白,明明是徐蓉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当他抬起头在自己面前的就变成了徐璈,听说徐璈是朵温室成长的夺命辣手花,高傲冷艷性子猛而且sharen无形,于望舒抬头看到对方眼神的瞬间就想哭了。虽然他也是个官家公子哥,但和徐璈相比估计给他提鞋都不配。
人与人的差别有时不是拼后臺,只要是站在那,高低立下。
好在周围没人起哄,他伸着手想抽回情书,尴尬说:“璈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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