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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冬白下楼时脸色还隐隐发青,两人闹了个不欢而散。
尹廷峻听完他的话,思考了半晌,只给出四个字“公司规定。”
施冬白嘲讽的讚了一声:“尹总真是铁面无私。”
说完就出来了。
他心里深深的感觉做什么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天底下男人那么多,他又不是非要这一个不可。
施冬白一肚子火,脚步匆匆的路过厕所,里面传出来的一句话突然让他停住了脚步。
“那个施冬白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尹总和刘冰夏都哄得老老实实。”
“你以为刘冰夏是什么省油的灯?表子配狗罢了。”
施冬白脸色一沈,侧头看向厕所。
里面显然是他们部门的女职工,正在镜子前补妆。
大概是觉得施冬白短时间回不来,这几个人还在骂。
“我早就看出来刘冰夏不对劲,就她一个劲的往施冬白身上贴,脸都不要了。”
“这俩人去开房,谁主动还说不准呢!”
“是啊,毕竟没人亲眼看见,想怎么说不都随便吗?”
突然插,入的男声,让厕所里瞬间寂静。
施冬白冷笑一声,“有什么疑问不如亲自来问我,我一定倾力解答。”
他说完再不停留,进了办公室。
刘冰夏坐在座位上,专註的看着电脑。
施冬白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听见他的声音,刘冰夏一楞,沈默了一下道:“没多久。”
那群人不敢在他面前说,肯定敢在刘冰夏面前说。
刘冰夏刚来不久,本就被有意无意的压迫,出了这样的事,不知道会被人怎样冷嘲热讽。
施冬白心烦意乱,“我会跟他们解释的。”
“没事没事!”刘冰夏连忙道,“不用解释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这种事就算当事人如何解释,不信的人还是不信。
他们要的不过是一个骂施冬白的理由。
刘冰夏:“你帮我,还遇到这种事……”
她有点局促不安的碰了一下鼠标,低声道:“对不起。”
施冬白嘆了口气,“不是你的错。”
刘冰夏眼圈有点红,不敢看他,飞快的偏开了头。
施冬白有点心疼这姑娘了。
他赖在家里那两天,不知道她受了多少委屈。
刘冰夏又爱傻乐,被人欺负了也傻乎乎的不吭声。
这件事实在不好解决,施冬白一时不知从何下手。
徐青云推开办公室的门道:“开早会了,都精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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