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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然手里是白祁给的特制平板,系统联机,整个海澳岛的实景地图都在平板里。
昨晚她看到的一些安宁景象在白天全然消失。
车队到达边缘地带,一张铁网阻隔路线。这面一派宁静,那边异植狂舞,长的随心所欲。
山在最前方做着最后的动员,队伍很快分开。
五人一组,十组人依次穿过铁网,各自认准一个方向前进。
每一队人后面都跟着一个记录人员。
楼然随意的跟在一组人后面趟进森林,最常见的黑丝草遍地都是,没有记录的价值。
吱吱一到这边就跟楼然分开,跑进丛林撒欢去了。
路过一簇低矮的灌木,这株植物顶部开着白色的花,很像她那个世界的绣球花,不过没那么大,小队人员介绍说:
“这是海澳岛很常见的植物,有毒,变异后个体间有差异,毒素各不相同,白祁大人的实验室已经收集了紫斑红斑两种样品标本,除了不同颜色的其他的暂不做记录。”
楼然问:“名字呢?”
“猪笼草的一个分支。”
猪笼草?那总要有一个捕虫笼吧,她可没有看到任何类似捕虫笼的东西。
楼然凑近,才看到顶部白色的花不是花,而是密密麻麻白色的小碗状东西。
这就是捕虫笼。
“真是奇特,远看就像花朵,还能闻到香味,靠这个捕捉昆虫吗?”
楼然自言自语,“可现在的虫子也变了很多,这么小的笼子捉得住虫吗?”
正说着,楼然就看到一朵花闭合,里面有只很小很小的东西在扭动,浑身透明,如果不是捕虫笼捕捉到,她还看不到。
“自然界真是神奇,似乎是飞虫?”
她不是生物学家,只能以普通人的方式去看这个世界。
小队人员向前探索,楼然不敢单独行动,追了上去。
一路上就听小队的人介绍了。
这个有毒,那个有毒。
常见的有毒,不常见的毒性更大。
这些,还都只是异变前的资料,变异后毒性变得更大,个体间异变更不统一,要想了解,只能不停地做研究,这是个很大的工程。
楼然对以前生活在这里的人类报以同情,天天跟毒物作伴真是令人敬佩。
绿色光环要攒了,万一中毒在解药没有研制出来前还能救命。
……
一上午时间,小队向北行进,遇到成群的巨蜥,四米多长的身躯如同一个中巴车,一只奔跑时还好,一群奔过好比地震。
据探索小队说,这些巨蜥从远古时代就生活在海澳岛,算是这里最早的原住民。
见识了这里的鹦鹉和各种毒物,楼然有点乏味。
“这里怎么那么多有毒生物,原本就有毒的昆虫就算了,野草也有毒。”
她在餐厅大吐苦水。
其他几人见怪不怪,海澳岛自古以来就是毒物聚集地,异变前就大受吐槽,每年受伤的人不计其数。
好处是,这里四面环海,对他们来说是有利位置。
“南边有一个地方很古怪,你跟boss去看一下。”山道。
楼然问:“什么古怪?”
山放下刀叉,“变异兽突然大规模聚在一起,危险程度达到三级。”
“西方没有需要註意的,下午可以继续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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