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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归远闭嘴的时候异常乖巧,楚依斐感觉他可能这辈子都没那么安静过。
他甚至现在都不敢用眼睛去看楚依斐。
洛归远终于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且不说把顾北堂当渣男看,还把自己的兄弟当断袖看。
现在看来,楚依斐真是大度啊,都没揍他一顿。
洛归远还在那自我心理活动,楚依斐的通灵阵内却发出了啪兹的声响。就像是穿过五百年的时光,它现在在迟缓缓地工作还有点不适应。
一开始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一点也不清楚,声音尖锐刺耳,让楚依斐止不住皱了下眉,什么鬼玩意啊。
但是好像这个通灵阵故意在逗他似的,忽然就恢覆正常,顾北堂清冷低沈的声音乍起:“·····过来。”
可能是受了之前通灵阵故障的折磨,这短短两字让楚依斐入了魔一样往他耳朵里钻,痒得让他下意识就摸了摸耳垂。
耳垂有点粉红了,但他自己没发现:“抱歉,之前的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吧。”
“我找到一个地下室,发现了点东西,你下来看看。”顾北堂又加上一句:“我把传送阵打开,你直接入阵就好。”
话音刚落,一个简单的传送阵就出现在地上。
楚依斐没多想,一脚踏上去,还想叫洛归远一起过来,结果传送阵感知到有人进入就急匆匆地启动,楚依斐话还没说出口就消失在传送阵一道蓝光之下。
洛归远眼睁睁看着楚依斐被传送阵传走,本来愧疚的心理一瞬间变成了委屈。
餵!为什么要撇下我一个!你说清楚再走!
洛归远无语问苍天。
地下室的空气有点不流通,惹得楚依斐咳嗽了几声,他环顾看去,这个地下室很大,还有各条通道相通,墻壁是被精心打凿过的痕迹。
整个地下室就像是上方作坊的翻版,明显就是主人家精心建造的。
但更让楚依斐感到惊奇的是呈现在眼前的这个巨大的人形冰灯。
“这是什么。”他不禁吶吶地说,因为这个冰灯实在是太过高大太过精美,这是一尊在莲花上的神像,传统雕刻技法打造出的细长眉眼显得这尊冰像既慈悲又神秘。它手抱荷花,连微笑的嘴角弧度都显得无比动人,多一分不得少一分不行。
明明是坚硬的冰块,却因为精心设计的纹路变得柔软无比,连带衣袖都好像要翻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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