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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
咖啡厅的玻璃大门被人推开,挂在门口的铃铛被风一刮,立马发出一声脆响。
“老板,你今天来的这么早啊。”里头正在收拾桌子的女孩儿像是早知道来人是谁一样,头还没回,就开口道。
安如玉打了个哈切,他昨晚又去酒吧浪了半宿,白天睡觉起来到现在,这会儿起来,日夜颠倒了个痛快。
“你怎么知道是我啊。”
安如玉神色有点儿蔫蔫的,一屁股就拉出一把椅子,坐了。
“门口那个旧铃铛,再大的风吹它,它都不响。就老板你来,它一准响。”
“那是欢迎我呢,谁叫我人见人爱。”
“呕。”女孩儿装着要呕吐的样子。
“去去去。”安如玉嫌弃的挥挥手,“今晚别干了,回去吧。”
“啊?今天不营业啊?”女孩儿楞了下,老板这个对自己大方,对别人死扣死扣的家伙,舍得不营业?
“啰嗦。”安如玉耐心向来不好,“工资照给,你要还想留,不走也行。”
“走,马上走,不走我姓傻。”女孩儿把围裙一脱,立马朝柜臺那边跑去。
安如玉回过头一看,女孩儿已经拎好了包,笑着朝他挥手了,“老板再见,谢谢老板。”
女孩儿喊完之后,麻溜就兴奋的跑了。这种好事,不用上班就有工资,难得啊。
安如玉慢腾腾站起来,又打了个哈欠。然后才瞇着眼,看了下摆在厅堂里那臺有点古色古香的座钟。
晚上八点半,按照以前的话,九点开始,夜半咖啡厅正式开业。
这咖啡厅没什么特别的,开在一条不算繁华也不算冷清的街上,二十四小四营业。唯一特别的,大概就是咖啡的挺布置很有覆古风。白天,一些小有资产的人喜欢来坐坐,毕竟环境还算不错,配的上他们的格调。
不过今晚还是有点特别,安如玉趴在柜臺里头睡觉,懒洋洋的想到。
今天七月十五,中华大地开放之后,道教称之为中元节,佛教叫它盂兰节。当然,民间就更直白一点,直接非常形象的叫它鬼节。
不过怎么说呢,这东西发展到现在,按照现在科学至上的观念,大概没多少人会正儿八经的去相信它。以前老是说,中元节赶紧回家,不能在外面溜达。但现在看看,大马路上该逛的人还是在逛,该走夜路的人也照旧在走,压根儿就没人在乎。
叮铃。
安如玉半睡半醒呢,咖啡厅大门就又给人开了。
“人呢!人呢!老板,服务员!?”
刺啦,椅子被人大力拉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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