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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邢墨来说,现在人生有三大难事,上补习班,做数学题和见丈母娘。
可悲的是,这三件事,邢墨一个都逃不掉。
当邢墨正为自己的悲惨遭遇哀嘆时,卢修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然后调笑了一句,“可怜见儿的,我们家墨墨这是怎么了?”
邢墨拍掉他的手,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说,“不想去上补课班,害怕见阿姨。”
“我妈人挺好的,你不用紧张。”卢修看邢墨这种可怜样就觉得好笑,揉揉他的脸,继续把人送学校去。
看着邢墨低气压的样子,卢修满心无奈,问了句,“这么想逃课啊?要不然我带你去玩,不上课了?”
邢墨抬头看了卢修一眼,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就开个玩笑,卢修还当真了?
“啧,可是我上午做题的时候还碰见两道不会的,还想着等你放学问你呢?要是去玩就问不成了。”卢修又补了一句。
邢墨一听,全然忽略了这两句话之间不严密的逻辑,豪情壮志的说,“没事,我放学给你讲。”
卢修这好不容易主动学了次习,还是他学习比较要紧。
卢修听完笑笑说,“那走吧,送墨墨小朋友上学去。”
邢墨愤愤的踩了他一脚。
到了补课班,邢墨发现何祈还没有来,一下子想起来了之前的事。
都怪卢修打岔,自己忘记问何祈到底发生什么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邢墨把锅往卢修身上一推,心不在焉的做起了数学题,然后边写边担心何祈。
邢墨的脑洞不停的在r18小黄文和凶杀恐怖小说之间穿梭,吓得他题也做不下去了,就趴在桌子上等何祈。
已经上课几分钟了,何祈才姗姗来迟。
邢墨看何祈气喘吁吁的样,有种他刚脱离险境的错觉。于是邢墨写了张小纸条塞过去,在何祈惊愕的表情下示意,就是给他的。
何祈看到纸条,脸红了起来。
完了完了,这肯定是r18小黄文了。
邢墨在心里开始骂李希败类。
何祈踌躇了一会,然后动笔写了回应。邢墨接过来一看,发现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我和李希和好了。
等等,这咋回事?邢墨一脸懵逼。
果然没有什么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解决不了的问题是吗?怎么就过了一个中午就进展飞快了?
我错过了什么?
邢墨看着何祈羞得跟个大姑娘似的,忍不住问了一句,“那李希现在人呢?”
何祈轻声说,“他刚才送我来的时候碰见卢修了,估计正聊着呢。”
卢修看着李希,内心很覆杂,因为他现在摆不好自己的位置了。
他到底算李希的娘家人,还是何祈的娘家人?
李希刚刚和他简略的说了下自己和何祈的事,一句话概括,就是一个作逼的狗血经历。
当然,作逼就是李希。
李希天天就是这个样子,卢修也习惯了,但他万万没想到,李希能作到自己班上的同学身上来。
“何祈是个挺好的人。”卢修一时语塞,只能这么干巴巴的讲。
李希瞥了他一眼,一副看智障的表情说,“我当然知道。”
卢修气的踹了他一脚,“你能不能收收你这个狗脾气?再好的人,也能被你这张嘴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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