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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梁婧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更是衬得瓜子脸又小了一圈,一双杏眼好像刚刚被水汽蒸过般湿漉漉的,瞅的人心里发悸。
柴子瑜微微蹙起眉头。
一阵寒风吹过,冻得梁婧直打哆嗦。
“梁姑娘,天寒地冻的,还是得多註意保暖。”柴子瑜淡淡道。
他的声音有着男性独有的磁性,又带着股冷淡清冽,如同盛夏时喝了一口冒着凉气的冰饮,有种沁人心脾的愉悦感。
长得帅,声音也这么好听。
梁婧又偷偷觑了眼他的身材,瘦削挺拔,站立如松。
天了噜,怎么就那么完美呢!
她轻轻将心底的悸动压了下去,悄悄咽了下口水,这才回道:“那个,谢谢大人关心,我下回会记住的。”
柴子瑜见她低着头,似乎有些羞怯。
稍微一反应下来,也觉得自己此次言行有些不妥。
盯着一个刚沐浴完的姑娘家看,还拉着人家说话,确实有失礼数。他将视线转移开,轻轻咳了一声。
“我瞧着竈底还烧着火,你进去烤烤火吧。”
说完这句,也不等梁婧回答,柴子瑜便往外走了。
‘这就走了?’梁婧抬起头,只看到他远去的挺拔背影。
走进竈房,拉了个小板凳坐下,等身上开始有些热腾腾了,梁婧才突然想起来这柴子瑜刚刚是来干什么的?
难道,是来视察工作的?
她脧了眼还挺空旷的竈房,好像她的工作还没开始吧。
唔,要不等等头发干了去问问他?
……
就在她一边把晾干的头发挽起来,一边胡思乱想的时候,福贵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梁姑娘,你在吗?”
她赶紧加快手上速度,三两下绑好发髻,一边高声回答:“诶,我在呢。”
“你在,那就太好了。”
福贵听到她的声音,三两步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张望了下四周,看到置备的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且竈房也打扫过了,瞧着干凈整齐。
不由得笑道:“你这手脚也挺麻利的,都归置得差不多了吧。”
梁婧也没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笑着说:“多亏牧大哥和牧大娘帮忙,不然我也没那么快收拾好。”
福贵虽然是柴子瑜的小厮,也是管着这县衙的大小事。
所以后院发生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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