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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意泽点头:“我会处理的。小敏出事后,警方也严密关註着她家人。刚才一发现人不见了,我马上就跟来了。”转看向我,“辛老师,你别担心,我先走了,回头再联系。”说完用力扭着小敏妈妈向外走去。小敏妈妈几次回头,看着我哭吼道:“你这个sharen犯,你会遭报应的。sharen犯!”
我脚底一软,无助地看着韩牧之,声音都在颤:“牧之,我有没有听错,小敏死了,是吗?”
韩牧之没有说话,连扶带扯地把我拽到楼里,摁了电梯。我一直在喃喃自语:“怎么会,小敏已经好转了啊。不会的,不会的。”我脑子里有无数的火花和线条在乱闪。
等我从震惊中恢覆过来,发现我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身上披着韩牧之的外套,韩牧之在认真地看着我。我几乎要喊出来:“牧之,小敏不是我杀的,我没sharen!我不是sharen犯,我不是——”话,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一句赶一句,我全身都在剧烈地抖动着,头开始发晕,向后倒去。
韩牧之立即站起来,在沙发边的茶上拿起药瓶,却发现没药了。韩牧之急忙去厨房冲了杯红糖水端给我:“没药了要赶快告诉我啊。”过了大约十分钟,我终于平息下来,恢覆了神情。
韩牧之拍拍我的肩:“好好休息,可乔,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找杨警官,弄清整件事情。我相信,绝不会是你的诊疗问题。”
韩牧之的话给我吃了一剂定心丸,我抓住救命稻草般拼命点头。韩牧之说道:“我今晚在客厅陪着你,你去睡吧。”
我茫然地又喝了一杯水后,走到了主卧。一直没睡,只在快黎明的时候,半梦半醒间,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满脸是血地看着我冷笑。有无数双手斥责着我“sharen犯!”我急得大叫:“我不是——我不是——姐姐救我!”猛地惊醒,一身大汗。
韩牧之冲进来:“怎么了?梦到可怡了?”
我抹了抹头上的汗点点头。韩牧之有丝犹豫地看着我:“要不要告诉她,让她回来陪陪你?”
“不要!”我直摆手,“不要,你千万别告诉她。我不想她担心。”韩牧之点点头。
很快洗漱收拾完毕,一早,韩牧之带着我到了公安局滨海区分局刑警大队,找到了杨意泽。看到我们过来,杨意泽有些意外,把他们的队长白警官请来,向我们做情况介绍。白队是个精瘦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语气平稳而不动声色:“我们也正想请辛医生过来协助。之前贺小敏的心理治疗,不知道是否有什么线索或者进展?”
我顾不得回答,直接问道:“她真的是zisha吗?确定吗?”
白队点头:“这个不存在疑点。昨天中午,贺小敏的母亲在厨房做饭,恰好邻居来借东西,两个人在门口说话的一会功夫,也就两分钟,贺小敏跳了下去,母亲和邻居都冲了过去,但是,门口和窗户有一段距离。”白队嘆了口气,“楼下很多人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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