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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风和日暖,非常适合读书授学,可经过昨夜之事,太子詹事张玄素和于志宁早上纷纷告假,太子听后不置可否,反而是太子妃苏氏听说这事后,专门派人送礼慰问。
房遗爱进了东宫,并未被引入书房,反而被小宦官带路到一处校场。
太子此时正在校场跑马骑射,身后还跟着两位东宫的侍卫,身材高大,肩宽腿粗,骑术控马技艺高超。
“房二!这里——”老远杜荷在树荫下摇着蒲扇呼喊。
房遗爱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疾不徐地往那边走,看得杜荷干着急,天气有些热,他摇着扇子。
这时李承干也到了树荫下,下了枣红马,随手把缰绳扔给后面的侍卫纥干承基。
房遗爱躬身行礼,李承干看了他一眼,挑眉问道:“我还以为你今日不会来,怎么李道长没去找你算命看相?”
房遗爱并不意外李承干的消息灵通,他抬眼看着李承干,正巧两人视线对视,李承干的瞳仁黑中带些棕色,房遗爱首先垂下眼睛,想起李家有部分鲜卑血统。
“太子都知道了?”房遗爱语气平淡。
今日的他身子挺拔,额外不同,这让一直被忽视没人搭理的杜荷大感不适,他上前过来拍了房遗爱一肩膀,房遗爱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李承干发现房遗爱居然在忍耐。
“高阳昨夜留宿在宫里。”他边说边往房遗爱那边走了两步,恰巧不着痕迹的隔开杜荷。
杜荷不由放开爪子,嘴里还嘟囔:“房二,你做了太子的‘陪读’也不告诉我一声……”
“可以让给你。”房遗爱瞥他一眼回道。
杜荷翻白眼,“你知道我不爱读书,好不容易才不用进书房。”
自从娶了公主袭爵后,杜荷就似一匹脱缰的野马,再也没拿过一本书看。
李承干猜度房遗爱“主动”来东宫,定是有事找他,说不得还是跟高阳有关。
想到高阳,李承干也不由皱了皱眉。
他们三人寻了一处凉亭坐下,太子身后始终跟随着那两个侍卫。
房遗爱瞅了他们一眼,李承干说道:“不必避讳,他们亦都是我心腹。这是纥干承基,是打过突厥的勇士,那个是张思政,做事向来小心谨慎,粗中有细。”
房遗爱听着太子的话蹙眉,他并不想太多知道李承干的事,如今有些交浅言深了。
“我与殿下做个交易如何?”房遗爱开门见山的说道。
李承干意外,他哂笑问:“交易?说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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