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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郊外,丛林中无数参天大树的掩映下,有一家冷清的道观,或许以前也曾经香火鼎盛,建筑都颇为雄伟,里面道士也不少,却没有什么香客来此。
当阳光透过密密的枝叶斑斑点点的落在地上的时候,正是小道士们早课做完的时候,出了大殿,三三两两的凑成堆儿,打柴的、挑水的、做饭的……一派祥和气象。
然而……
“啊……”一声惊骇欲绝的惨叫惊破宁静的早晨。
忙碌的人们手里的活略顿了顿,又恢覆正常,有极少数几个抬头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了一眼,抱怨道:“叫一全师叔换个人去挑水吧,虚泰师弟胆子太小了,这都多少次了还不习惯。”
“上月掌门师叔不是替小师祖买了匹马吗?怎么还找人搭……搭什么来着?”
“顺风车!小师祖说了,那马儿跑的太快,他玩腻了。”
“没关系,掌门师叔说了,下次进城的时候再给他买头驴。”
……
萧拾揉着跌痛的屁股,不满的嚷嚷:“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
他对面的是个十七八的道士,跌的可比他狼狈多了,水桶倾倒在地上的水和泥巴一起在他身上画出抽象的图案。道士惨白了脸:“小师祖,我也吓死了。”
“你什么意思,我长得很惊悚吗?”
道士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是……是刚看到一只虫子所以吓坏了。”小师祖你长的真的真的不可怕,而且比我见到的任何人都漂亮,问题是,问题是……在忽然转身的时候猛地发现自己后脑勺上飘着一张脸,无论那是多么漂亮的脸,也够惊悚啊!
萧拾满意的拍拍屁股,道:“一只小小的虫子也能将你吓成那样,定力不够啊!”
“是是!多谢小师祖教导。”
恰一阵凉风吹来,萧拾就顺着飘走了,小道士深深吐了口气,提起他的水桶,左看右看,深吸口气,发足狂奔。
待他走远,萧拾坐在细细的松枝上上下起伏,嘆气:“无聊啊,我无聊啊!”
“既然无聊,还不好好练功?”
“师父,你很闲呢!”
“你都那么闲,我闲是应该的。”宁道奇站在他身边抚须。
“师父啊,你不是说早替我捎信给了仲哥陵哥吗,为什么他们到现在还不来找我?”
宁道奇干咳一声道:“事实上我的确捎信给了他们,但并没有告诉他们你在洛阳!”
萧拾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宁道奇!”
“这么大声的直呼师父的名字是不礼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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