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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也的夹板吊了半个月就卸下来了,他又回场子里打拳,我照例每天翘了晚自习去休息室找他。
元旦学校给放了半天假,跑校生能直接回家,戚亚文那几个凑过来约我,说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其实我想不去,周也下午有场拳要打,我得去接我老婆。戚亚文知道点我家的情况,我说要去“风谷”他就懂了,风谷是拳场上面酒吧的名字,下午两点以后开始营业,开到凌晨。
“我们可以去看哥哥打拳啊,”陆笙笙转过头来说,“先喝酒,喝完去拳场看看。”
陆笙笙,你的矜持都到哪儿去了?亏我以前还觉得你是个文静的小姑娘。
“可以欸!”戚亚文那shabi眼里开始放光,对着空气抡了两拳,“我还从来没下去过,风谷查身份证吗?”
查个蛋,里面最小的鸭子不知道有没有十五岁。
我们到的时候周也刚要进场,我在观众臺的栏桿底下冲他吹口哨,他努嘴让我先去休息室。每次都是这样,周也明明可以弄到观众席的票,但一次也没让我进过场子。
“我们几个人啊,”戚亚文在点人头买票,我得意洋洋地找位子坐下,再看过去的时候周也已经不搭理我了,在场外做热身运动。
“好帅啊!”陆笙笙拉着她同桌挤到第一排,两个小姑娘还穿着校服,跟旁边的大波妹比起来就跟豆芽菜似的。我顺着她们的目光看过去,也被结结实实帅了一下。
周也在扎头发,黑皮筋叼在嘴里,虚虚一拢绑了个高马尾,两边几缕杂毛随意垂着。这里不让带护具,唯一扛打的就是身上的肌肉,周也穿了个黑色紧身背心,胸肌鼓囊囊撑起来,随着下摆的撩起可以看到一点腰线的轮廓。
因为背光,周也的侧脸被镀了一层金边,我突然想道我之前也咬过那根皮筋,我们算不算间接亲嘴了。
“你们俩快回来!”戚亚文给我们发零食,他小心朝我这边靠过来,说有个妹子一直拿胸顶他。
陆笙笙拉着她同桌坐在我们几个男生前一排,旁边有人磕了药,摇头摆尾地发骚。我把她们叫上来,坐在我和戚亚文中间。
陆笙笙看了看场上,又冲我挤眼,然后掏出手机一阵狂拍。
我小声说你够了,之前也没见过你拍我。她拍照角度找得好,一句话没说完快门咔咔摁了五六下,周也像连环画一样被存进手机里。
“这几张不错,”我说,“回头发给我一份。“
她仰起下巴,用鼻孔看我。
“给你买三天早饭,”我咬牙。
她终于点头,得瑟地笑起来。
爱情果然消失地很快,而且从我身上转移到了我老婆身上。
周也进场了,场地上连个塑胶都没铺,大门一锁就是个空心的铁笼子。身边有人开始兴奋起来,咆哮着狂吼,大波美女挤在客人怀里被捏得娇喘连连,穿着丁字裤的mb满场转悠着寻找恩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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