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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整晚都没睡踏实。
周也不让我挨着他,说手疼,我就只好翻过身去,半睡半醒间一直在做梦。梦到我和周也还住在韩胜伟的别墅里,他是我小妈,我们在韩胜伟的卧室里做爱,我掰开他的腿用力往前顶,周也捂着肚子浪叫,“有宝宝了,宝宝会痛的!”
我嫌他吵,把丝袜塞进他嘴里,毫无章法地哄他,“宝宝是傻的,我们不要,做掉吧。”
周也的眼睛被头发盖住,奶子颠得一颤一颤,我抬头看卧室里的落地镜,里面是韩胜伟的脸。
我恍然发现自己好像穿越到了周也的某段记忆里,或许我真是他生的,长大后再不断和他交合,孕育出一个个看不清面孔的小怪物。
小怪物们带着周也逃离我身边,周而覆始。
第一次偷吃禁果的亚当和夏娃也许体会过这种没着没落的感觉,被神明抛弃了,等待不知何时到来的判决。我是周也的孩子,他是为了我而受苦受难的神,如果周也不能原谅我,我大概会在噩梦中死去,被地狱里滚落的石头砸得永世不得超生。
我睡在床的外侧,一夜滚下去三次,第四次的时候周也翻身把我搂进怀里,我终于睡舒坦了。
第二天有数学随堂测试,我这种好学生不能缺席。生物钟在五点半把我叫醒,周也没在床上,我吓得直接弹起来,出了一身冷汗。
厕所里有窸窣的声响,我光脚走过去,周也正在给自己擦药。他一只腿擦在马桶上,右手挖了药膏胡乱抹到后面,绷直的大腿和扭曲的腰线完美得像古希腊石雕。
他或许真是下凡受难的赫拉克勒斯,吃着女神赫拉的奶水长大,能徒手捕捉狂暴的公牛。
但他现在是我老婆,我昨晚竟然忘了给老婆善后,还像只癞皮狗一样趴在他怀里睡觉,真是烂透了。
“我来给你涂,”我挪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周也的脸色不太好,他让我滚去厨房给饭锅关火。
看我妈多好,前一晚还气得想要掐死我,第二天还是照样起床给我做早饭。
“我来吧,”我把马桶盖上的药膏拿过来,挖出一块抹在掌心捂热,一点点揉到他后面。那地方紧巴巴皱成一团,有点肿了,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我指尖裹着药膏被那小洞一点点吸进去,直到指甲盖都看不见。
“行了,滚吧,”周也一巴掌把我扇得晕头倒向,他提上裤子出去弄饭,我扶着鸡巴面对马桶沈思,越想越来劲,好半天都没尿出来。
等去学校的时候差点迟到,晨读已经开始了,我从后门溜进去,几个哥们对着我挤眉弄眼。不知道为什么,我和班里几个混天熬日子的垫底生关系都不错,可能是我给他们作业抄,其他好学生都把自己的作业看得死死的。
陆笙笙跟我说过一次,满脸老唐那种我为你好的表情,她说你自己费劲巴拉做出来的题干嘛要给别人抄,这可是劳动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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