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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墻面屏幕里的画面,阮夏惊讶地张了张嘴,他没有看清楚西玲的动作,只看到一阵残影,手上有些不规矩、想搭讪的男人的脑袋被砸在了吧臺上,软软地倒了下去。
“阮夏,出去玩吧。”容九揉了揉阮夏的脑袋,柔声吩咐。
含笑目送阮夏乖巧地离开了,容九朝费成辉斜了一眼,不紧不慢地问:“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长相端正、身材魁梧的光头硬汉费成辉是容九在末世之灾后提拔的心腹,他在走进大厅的时候,先是脚步微顿,作出礼让的姿态等阮夏离开了,才走到了容九身边。
“老板,有人拿着金卡找上门了,我觉得她有些眼熟。”费成辉拧眉说道,看了眼墻面屏幕。
“国安局,空棱计划,玄狼。”容九起身走到吧臺,动作优雅地调了两杯酒。
“他们不是都死了吗!”费成辉目露震惊,惊声道。
“死了大半,剩下的都被捞出来了,她——”容九朝墻面屏幕扬了扬下巴,闲闲地说道:“是死了的那大半里的。”
“我一直以为,玄狼是男人。”
“她不死一次,我也不知道玄狼这么冷硬的代号会用在女人身上。”容九撇了撇嘴,想她纵横情报界这么多年,唯一栽过的一回,就是被西玲那女人给骗过去了。
“你先出去吧。”容九端着调好的酒放到了办公桌上。
“是,老板。”费成辉收敛了多余的好奇心,利落地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西玲在将指尖夹着的金卡展示给吧臺的酒保后,懒懒地抬眼,视线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暗藏着监控摄像头的方向。
酒保在辨别确认了印着蜘蛛纹的金卡是真的后,恭敬地向西玲欠了欠身,示意西玲跟他走。
手腕一翻收起金卡,跟上酒保,西玲漫不经心地扫视着人群,不愿意跟着军队去官方基地过安稳日子的幸存者可真不少。
酒保带着西玲穿过人群,走到酒吧走廊的末端,推门走进一间不对外开放的包厢,酒保在一副风景油彩画前站定,伸手连击暗处的机关,风景油彩画喀喀喀地往后陷入墻内一寸后左移,露出电梯。
西玲在酒保的註目下走进了电梯。
下降、停稳。
电梯门打开后,是一道白色大理石长廊,不用细看,就知道这条由无数大理石切面构成的长廊里暗藏着数不清的武器陷井,随时能将不怀好意的客人打成肉泥。
沿着地上出现的虚拟路标箭头,西玲在长廊的尽头那数十个岔路中左拐,在途经了七个岔路后,走进了一间没有隔间的大厅。
布置奢华的大厅气质浮夸,西玲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目光落在了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容九身上。
留着短碎发的容九穿着黑色长款风衣,衣领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容九长相艷丽,凤眼黝黑明亮,第一眼只会让人觉得她很漂亮,细细一看,才能隐约察觉到气场内收的容九身上,那藏于内里的冷漠和危险。
“你还在滥用药物?”容九盯着西玲的黑眼圈,真诚地发问:“你怎么还没把自己给吃死?”
西玲气定神闲地走到容九的对面坐下,拿起一看就是特地用来招待她的酒杯,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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