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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在英雄联盟里这些英雄的内力均用能量或蓝条来显示,而视野则需要从小地图上来获取的话,那么在召唤师尚未召唤他们之时,在那独成一界的小世界之内,蓝条血条均不存在,自然也不会有小地图这种逆天的存在。
娑娜会发现屋顶有人也只不过是因为听到了对方落于屋顶之上的声音。
一如游戏中的人物进入草丛之时草丛便会晃动一般,屋顶有人落下自然有声,那么凭她的能力,会发现便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
娑娜开始沈默。
沈默并不等于漠视,她的註意力分散了绝大多数给屋顶上的那个人,最终确定对方不是路过,不是凑巧,而是来寻或是监视她或那位楚香帅的。
“我不太开心。”
这五个字她写得极大,以至于就算楚留香离得并不近,对方也并没有将纸条递给他,他依旧看得清清楚楚。
娑娜是将那张纸摆在桌上的。
只要屋顶上的人掀开瓦片,自上而下看,就算是眼力不佳也是不愁看不清的,只不过就算看清了,亦只当是一句无用的废话。
明月当空。
似就在那瓦片掀开,屋顶之人自上往下看之时,琴声却突的响起,迅而急,其琴音却是轻又缓,辗转之间,似真要如那书中形容一般饶梁三日,经久不歇。
娑娜的手早已离开琴弦。
她抬手取过架在一旁的笔,微低着头开始书写,看起来简直就像刚刚只是不小心碰到琴弦一般,然而事实却是屋顶上的人被逼得不得不远退,甚至,楚留香清楚的听出那人曾经变幻了不下数十种身法来躲避,却依旧并未躲过那股看似不起眼的内力。
最终,只能退避。
奇迹般的,待她退出这屋周身数丈之外,那两股内力便似风一般的突然散开,再也瞧不出半分的危险,琴声也立时消失无踪。
娑娜已经停笔。
“这首曲子叫英勇讚美诗。”那张纸上被她用娟秀的小楷这般写道,“你是自己走,还是想再听一次?”
这话里的意思分明已经很明白了,然而楚留香却似并未听懂似的,只笑着道,“姑娘的琴自是另人百听不厌,只是在下此时心中方还有些疑问,还请姑娘先为解答。”
娑娜皱了皱眉头。
她还未答应要解,楚留香便已经问了,“在下跟着姑娘数日,却从不见姑娘有赶人的做法,缘何那人只是初犯,却是……”
“你的好奇心果然如传言中那般强。”
娑娜忆及一路之上所听到的一些传闻,不得不承认他们虽然不一定认识眼前的人,却有一点并没有说错,那就是这个人的好奇心,实在是不弱。
“你就不怕我生气?”她写道。
“我觉得似姑娘这般温柔的性子,是不会因为我问的多了些便生气的。”先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紧接着楚留香又似十分无奈的摊了摊手,苦笑道,“若是真的生了气,我也就只能如刚刚屋顶上的人一般,无比狼狈的滚出这间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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