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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麓然并没有在外待很久,在为期一周的旅途结束的时候,就快马加鞭的把妹妹送回了寄宿的地方,也归心似箭的回了家。
彼时喻霖不在,林麓然故意把自己的归期说晚了一天,好给老婆一个惊喜。
谁说老妻之间不需要这些甜蜜因子,就是有这种浪漫情怀在,爱情才能够一直保持着热度。
大概是因为林麓然不在家,喻霖工作狂魔本性显露,索性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别墅里的佣人并不是寄宿制,到点就下班,喻霖走进黑漆漆的家里,开了小灯,然后一路去了书房,处理好了文件洗漱后才走进了卧室。
她还未开灯,便听见了一声铃响。
那不是普通的铃铛作响,带着些水声沈闷,在黑夜里引得人遐想。
喻霖的夜视能力很好,因此无需开灯,她的眼睛在适应了一会儿黑暗之后,将床中央躺着的少女看的完全。
她披着松垮的衣,腿间缀着缅铃。
“你怎么这么慢呀,我都快等睡着了。”
明明是自己没有通知妻子归来的消息,林麓然也理直气壮的小声抱怨着。
她在听见车响的时候就已经在准备了,谁知道喻霖回来根本就没来卧室,不用猜她都知道去了书房。
她本想去书房敲门还要来句俏皮的特殊服务的,但想想那样未免让她的惊喜变得有些急切,所以还是在卧室等着,险些就等睡着了。
喻霖自然是低声认错的,将门合上,开了床头的一盏暖灯。
墻面上投射了影,那腰肢细软,弯下时像新月。
“舍得收心回来了?”
喻霖笑意里带着些调侃,虽然老婆抛下她忽然出门玩这件事情并不让她生气,可独守空闺将近一周,也不免觉得难捱。
“早就想你了。”
林麓然哼哼唧唧的把喻霖的註意力外引,落在她正要做的事情上来。
缅铃一滑入,便自动的嗡鸣起来,仿佛有了生命。
无论过了多久,喻霖依旧无法抗拒林麓然主动卖乖的。
房间里响起舒缓的古典乐来,无形的音符淌在空中,像一条清澈的河流。
如此,便进入了独有的情氛里。
在美妙的弦乐声里,铃响与高低错落的轻吟一并散落。
无序的错乱的并不优雅的,与乐声形成了盛大又微妙的反差。
在不断拍打的浪潮里,林麓然是那只被潮汐推动拍打的鱼,在乱流中迷失了方向。
喻霖吻去了她鼻尖的细汗,指引着被拍打的晕晕乎乎的小鱼回到属于她的世界。
窗外是夏季独有的热意,树木一片葱郁繁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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