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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不可见的打了个哆嗦,回头问:“这屋里怎么比外面还要阴冷,怎么没有炭火?”
弓羽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覆。
陆应南其实没有问他,而是看着他后面跟进来的那些仆人。
“把火生起来。”
陆应南拉着弓羽到床边,“你快上去躺着,身上都凉透了,会生病的。”
弓羽听了只好脱鞋上去躺着,变成哑巴一般,不会说话了。
然后陆应南又打量了一圈这个屋子,让人修窗户、添炭盆、把杂物清理出去,还让人给弓羽拿更厚的被子、更厚的衣服。
他忙活了半天,给自己累够呛,最后坐到床边,又嫌弃床太硬,最后找人去拿厚的床垫过来。
他坐着跟弓羽说话,“昨天我被吓坏了,又生了病,没来得及过来看你,没想到他们对你这么不上心。”
弓羽没反应。
陆应南以为他冻坏了,伸手摸摸他额头,“我刚才看见房间里有药渣,昨天送过来的药你喝了吧?”
弓羽点头,眼神呆傻。
陆应南见他这样就不再说话了,等着屋里仆人忙活。
等窗户被修好,也添上了炭火,屋里温度升起来以后,陆应南告诉那几个人先回去,晚上天黑前再来接他。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都很为难,陆应南皱起眉毛,“我让你们回去的,母亲若是问起来,照说就是。”
有了这句话,仆人们才敢离开。
屋里只剩下两个小孩儿,陆应南脱掉自己的大氅,缩进弓羽的被子里,和他肩膀贴肩膀坐一起,对他道:“现在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了,我们可以说说话了吧?”
弓羽看着他,缓缓扯出一丝笑,还是笑的僵硬。
陆应南无奈的笑了,撞撞他胳膊,“我叫陆应南,你叫什么名字?”
“弓羽。”
陆应南挑了挑眉,“好好听,是那两个字?弓箭的弓,羽毛的羽?”
弓羽摇头,他根本就不识字。
陆应南遗憾的嘆了口气,“那你多大了?”
弓羽还是摇头,不过没一会儿他就道:“上次下雪时他们说我七岁了。”
“那你今年应是八岁,”陆应南看着他,笑道,“我比你大一岁。”
弓羽嗯了一声,两人安静一会儿,他突然叫了一声“哥”。
陆应南侧头看他,像是得了蜜糖,咯咯笑了起来,眉眼生动喜人,“你叫我哥也对,我确实是比你大。”
弓羽不说话,他知道比自己大的男生要叫哥,忘了是谁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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