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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一刻才轰然放开。
陆应南半张着嘴猛地仰头,柔顺的黑发贴着已被汗水浸湿的长颈,脆弱诱人。
弓羽咬住他腰间一小块肉,像猛兽在自己的猎物上做标记一般控制着他。
“阿羽!”
弓羽嘴上微微用力,便能感受到手臂上那纤细手指跟着用力。
他最爱听陆应南喊他,平时被这么一叫心里都暖意暗涌,更何况是这个时候。
。
弓羽在自己几乎咬出血印的地方轻轻吮吸一口,终于放开他,与他面对面额头相抵。
“阿羽…”
陆应南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或者什么都不说,他只是想喊一声,他已经喊过很多声了,弓羽并不回应。
弓羽贴了贴他的唇,问他怎么了?
陆应南勾起一抹笑意,手掌移动的位置意有所指,“我帮阿羽弟弟。”
弓羽死死盯着他眼睛,从浅笑中盯出一丝蔑伦悖理的快意,也翻出那一点心意如愿的嗜足。
看来是照顾的好了,像只无法无天的小猫一样不知死活。
弓羽抓住他手轻笑一声,翻身躺下,将人带到自己怀里,迫使陆应南盯着自己在干的“好事”。
顿时屋内一片安静,陆应南羞的往弓羽胸口趴,跟着弓羽动作起起伏伏。
半个时辰后,陆应南揉着自己泛红的掌心蹬了弓羽一脚。
弓羽哎了一声,伸手又要弄他,被陆应南缩着躲开。
“行了行了行了,我错了好吧。”
“你哪儿错了?”弓羽拉过他手在掌心轻柔打圈。
陆应南毫不迟疑道:“错在太老实,老被你欺负。”
弓羽挑了挑眉,“这也叫欺负?”
“当然算。”
舒服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态度,弓羽捏了捏他指尖,甘拜下风,“那算我错了。”
陆应南哼哼着,一副绝不认输的样子。
弓羽拿来棉帕给两人擦干凈,哄着他睡觉。
好不容易把人哄睡着了,弓羽穿好衣服起来守在床边继续弄药膏。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窗口吹进的风阴冷阴冷的,弓羽伸手给陆应南盖被子,回头见对方正睁着眼睛看他。
那半天的哄睡白哄了?
“怎么醒了?”
陆应南抬头扯着脖子看弓羽手里拿的东西,“阿羽你在干什么?”
弓羽把手抬起来给他看,“怎么了?”
陆应南看清楚后摇头,“没事。”
他还是不睡,就睁眼看着弓羽,弓羽莫名其妙的看他,“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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